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是十分的开心的。
要是离开那日众学子没有同顾谨安一起把他也当瘟神送就好了。
鞭炮声响起的时候那些人说什么,折腾他们六年的人终于滚蛋了,祝他一路凯歌,高挂桂榜,再也不要回来了。
险些被鞭炮蹦到屁股的他一时不知那些人是真的视顾谨安为瘟神还是他们松山的风俗就是如此。
反正就挺不对劲的,不过想想那些冲击他灵魂的题目,他还是有点理解学子们对顾谨安的爱恨交织的,也让他下定决心不管如何都要紧紧扒住顾谨安,他觉得此人有朝一日定会走向高远处,到时候带着他也舔点汤喝。
虽然侥幸在万安县试中得了个榜三,但江鸿一向很有自知之明,受商人出身限制,及自身才华有限,要是没个能人提拔着,这辈子想混出头很难了,他娘子还在家中候着他的诰命服呢,要真能给她搞一套,以后家中还不是他说往西娘子不敢往东,他说香香娘子不敢给他臭臭、哼!想的有点远,还是不要再想了。
顾谨安无奈的看着这人带着他看不懂的微笑,将自己丢回去的两份请帖收入袖中,半点没有方才不情愿的模样,不用多说也知道他的思绪必定早已不在自己身上了,摇摇头,正打算重新将注意力收回到宴会之上时,旁边却有人轻笑出声。
“年轻就是好啊,看的老朽十分羡慕。”
是此次乡试的第二名,也就是“亚元”之称的获得者,一位年逾五十的老秀才,乡试折戟多年终在今年稳居榜前位置,引得一众惊呼,顾谨安知道此人的年纪和经历之时,第一反应就是写信劝他已无心科举的常先生下场,新的榜样已经出现,他怎么能够停滞不前,只是信才将将寄出去,尚未收到回信的他不知道常彦到底怎么想的。
多半是要挨骂的。
不过这位老同科的名字有些耳熟,想了半天他也没想出耳熟在哪里。
顾谨安如是想着,面上却丝毫不显的同这位年纪相差甚大的同科打着哈哈,算是回应对方刚刚的言语,也不知是哪句话触动了对方,让这位没有向在场任何一个人发出请帖的老秀才,如今的亚元拉着他聊个不停,惹得严明等人频频将视线投往他们这边,好不容易挨到宴会结束,又得了一个邀约的顾谨安目送着聊得显然十分尽心的老同科离去,在一众意味不明的探视目光中风中凌乱。
不是,这些人什么眼神,他做为第一名,第二名和他多聊几句也没问题吧,怎么搞得好像他赢得什么了不得的人青睐一样。
“顾兄可以啊,居然把这个恒州城中最有名的老犟头都降服了。”
主动出面为他捅破窗户纸的是同科的第三名,来自恒州城本地的考生吴睿,字弘文者,同样不是他们一批得中的秀才,但年长的也不是很多,二十五六的年纪,获得这样的成绩也能道一声青年才俊,相貌不十分出众,但通体温和的气息让人觉得十分舒服,他也是在宴上第一个给顾谨安递上请帖的人,且在未收到顾谨安回帖时未露出任何表情者,浅笑始终一成不变的挂在他的脸上。
能称小他许多的自己一声“顾兄”,就表明了此人的玲珑心思。
是个人物。
顾谨安默默在心中留下对此人的评价,但细论起来,他其实挺害怕这样性格的人的,哪怕如沈微一样爱演者,顾谨安都时常可以觉察到对方面具之下的情绪,唯有这人,一举一动都似尺定,半点破绽都让人看不出。
这样完美的人,顾谨安一向的原则是不要深交为好,但到底同处前三之位,哪怕只为了面子情,他也不能退去对方的邀请,好在对方定的日子是多有请帖中最靠前的,他还有足够的精力同诗词来应对。
“吴兄知道此人?”
“顾兄竟是不知?”吴睿的惊讶一出,引得原本藏于暗中的目光纷纷直刺而来,顾谨安觉得一阵腻味,有些不想同他继续交流去。
其实吴睿的吃惊并不浮夸,只是顾谨安收到亚元的请帖本就吸引了不少目光,加之他们一、三名站在承办鹿鸣宴酒楼不远的地方交头接耳,引人瞩目,这才让对方面上并不如何明显的惊诧引来这么多瞩目的目光。
“我闭门学习多年,实在有些孤陋寡闻,只觉名字似乎是听闻过的,其余还望吴兄解惑。”
“此人是恒州有名的书画大师。”
“是他!”
“正是。”
吴睿像是看出他心中的不愉,回答时没卖什么关子,略略一点,就让顾谨安脑中对此人的信息瞬间明朗起来。
他说宰威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可不是他爹没少念在嘴边的书画挚友,名唤溪石老人者,刚刚此人唤他为弟,那他岂不是和他爹一个辈分上去了。
嘿,有意思,这个忘年交值得交。
“多谢吴兄解惑了。”一开心,对吴睿的脸色都好了许多。
“能为顾兄解惑,我之荣幸,明日可别忘了到寒舍小聚,某翘首以盼,扫榻相迎顾兄到来。”
“一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