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百一十四章 唯有情字最伤人【求月票】  仙府!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个字。

    “羽化登仙了。

    “”

    云山仙姑闭上了眼睛。

    她站在原地,闭着眼,象一尊忽然失去了支撑的石象,整个人晃了晃,朝一侧倾斜过去。

    最后还是伸手抓住石桌————她这化神大能才勉强站稳。

    她站稳了。

    但眼泪没有站稳。

    两行清泪从她紧闭的眼缝中溢出来,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淌,在下巴尖汇成一颗晶亮的水珠,滴落在紫色长裙的领口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计缘低下头,不敢看。

    他没有出声安慰,也没有说什么“节哀顺变”之类的套话。

    这种时候,任何言语都是多馀的。

    过了很长时间,云山仙姑才缓过来一些。

    她从袖中抽出一条干净的手帕,仔仔细细地将脸上的泪痕擦干。

    擦完之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如此反复了三四次,等她再抬起头的时候,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清冷从容的模样。

    “让小友见笑了。”

    她的声音还有些哑,但语调已经平稳下来了。

    计缘连忙抱拳躬身,说了句“不敢”。

    云山仙姑将那条用过的帕子叠好收进袖中,动作不紧不慢,象是要通过这些细碎的动作来把自己重新拼凑完整。

    “他————是死在了这次星兽之乱?”

    计缘点头,“是,被星兽所杀。”

    云山仙姑没有再多问细节,转而问道:“他走之前,可有什么话让你带给我?”

    “有。”

    计缘忙说道:“他说当年的事,他从未怪过前辈,他说他这些年一直在等前辈回来,只可惜,再也等不到了————”

    云山仙姑听到这话,身子微微晃了晃,但这次到底站稳了身子。

    她将双手负在身后,转过身去,面朝凉亭外那片开满淡青色花朵的花圃,背对着计缘,站了很久。

    紫裙的裙摆在风中微微拂动,将她的背影衬得格外单薄。

    “时也,命也。”

    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已经听不出太多情绪的起伏了。

    计缘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什么也没说。

    云山仙姑的目光从花圃上移开,落在了石桌上那只玉盒上。

    她盯着它看了好一阵子,象是在看一件很遥远很遥远的东西。

    “你可知。”她忽然开口,声音轻飘飘的,“他说的当年的事,是什么事?”

    计缘如实回答,“晚辈不知。”

    云山仙姑伸出手,手指轻轻抚过玉盒光滑的盒面,动作很慢,慢到象是在抚摸什么易碎的东西。

    “我和他原是青梅竹马。”

    她开口了,语调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象是在讲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故事,“从小就在一个小城长大,两家是邻居,我家的院子和他家的院子只隔了一道矮墙,每到春天的时候,他家院里的桃花会伸过墙来,落在我家院子里,铺一地的粉白。”

    “双方父母也说好了,等我们长大便完婚。”

    她的手指停在玉盒的银色封边上,来来回回地摩挲着。

    “在我二十岁那年,我父亲被劫修所杀,母亲因此修炼出了岔子,走火入魔,为了救我母亲,我被迫给一位大修做仆,从此远走他乡。”

    计缘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再后来,那位大修身死,我侥幸得以恢复自由之身。”

    “我第一件事就是回了那座小城,我母亲尚在人世,身子骨虽大不如前,但好歹还活着,可是————”

    她顿了顿,手指停在了封边的一个纹路上,“他却远走他乡,再无音频。”

    “我又等了十年,十年里托了无数人打听,都说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等我终于再听到他的消息时,传来的却是他已有道侣的消息。”

    计缘抬了一下眼,又很快垂了下去。

    云山仙姑说着,嘴角扯了扯,象是在冷笑。

    “我一怒之下,也找了个道侣,可后来我才知道,他并无道侣,只是那女子不知羞,偏要对他死缠烂打,还四处对外言说,自称是他的道侣。”

    “他碍于那女子的师门背景,不好当众驳她的面子,就一直没有澄清。”

    她说到这里,摇了摇头,象是在笑自己当年的荒唐。

    “净是些阴差阳错的事,不提也罢。”

    计缘沉默了许久,才轻声说了一句,“清远真人是个讲道义的人。”

    他能不讲道义吗?

    独孤雁给他灵石,雇他来星渊探险,他就来了。

    碰到星兽作乱这种事,他明明可以随时反悔,随时抽身,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