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九颐去看？真的让她进退两难。

    她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好像不怎么想妥协。

    九颐似乎明白了她的选择了，也没强迫她，而是继续，让冷雪琅又是害怕，截停了她的手：“我变，我变还不可以么？你不要这样。”

    看她的样子是真的怕了，虽然九颐没有伤害她，但她还是无法去适应，甚至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去适应。

    九颐停下了手了，看着她，等她下文。

    冷雪琅见她缓了下来又是没动作了，而是和她商量：“能不能迟点？”

    “为什么要迟点？你有哪里见不得光的？”

    说到这个冷雪琅又是想哭了，“我的蛇尾很丑，你看了肯定要嫌弃。”

    “不看过又怎么知道？”

    “你看了之后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冷雪琅对自己的蛇尾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依然是不想让九颐看见，这和要她的命没什么两样。

    “那你是想一辈子都藏着掖着不让我看？”九颐问她。

    “等我好点了我再给你看好不好？”

    “不好。”九颐立即说道。

    冷雪琅听了她的话蔫了，低下了头闷闷不乐。

    “乖点，让我看看，我不亲眼看看的话怎么知道你双腿的情况？”

    “可我……真的觉得自己很丑，你不会喜欢的。”

    “匕首给你。”九颐将那把匕首变出来给她：“你真不高兴的话捅我一刀好了。”

    “……”她怎么可能会捅她？

    但冷雪琅还是感受到她的坚定，想要说一些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多说，自然也没有接过她手里的匕首，而是静静地将双腿幻化成蛇尾让她看。

    的确是没有之前的绚丽漂亮，甚至是让人感到惋惜，中间也有一截断裂的痕迹，正是当初她断掉自己蛇尾时候又重新驳接回去之后留下的。

    丑陋，完全破坏了蛇尾的美感。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鳞片缺失了，坑坑洼洼的，有些地方虽然新长出来鳞片，可和缺失的放在一起去看更加加深了那种灾难感。

    让人看着是真的不怎么好受。

    冷雪琅看她长久不说话，只是看着她的蛇尾，心里就莫名忐忑：“……是不是很丑？”

    说着还想将蛇尾给收回去不让她看了。

    “是很丑不好看，”九颐无法捂住良心去说一些违心的话，指着这些很明显不正常缺失的鳞片问道：“是不是那4年里为了给我招魂而留下的？”

    “……是。”

    冷雪琅还是莫名觉得难堪想要将蛇尾给收回去，但九颐不让，“别动。”

    冷雪琅觉得自己更难堪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应对，被她这般一直看着自己残缺不堪的蛇尾那是很难受的事情，还无法将蛇尾给收回来，那是更加令人难堪了。

    只希望九颐快点放过她，不要再为难她了。

    但九颐看了她的蛇尾良久不仅没有放过她，还按住了她的蛇尾让她别动，冷雪琅觉得愈发煎熬了，不知道该如何去做，只能闭上眼睛不去看了。

    “要怎么样才能将你的蛇尾变回原来那样？”九颐歇了很久才这般问道。

    “其实这是我应受的，你不必愧疚。”冷雪琅这般对她说道。

    “可你真的甘心么？”九颐看着她，不认为她会甘心这样子。

    “我已经接受了我的命运，我没觉得有什么问题。”说得那是极其豁达。

    “但你现在分明就是有能选择的机会，你也不去选么？”九颐觉得很费解。

    “无非是又要牺牲你……我不可能再去牺牲你了。”

    “标记……信息素安抚对你来说有用么？”九颐又是问道。

    “有的。”冷雪琅几乎想也不想便说道，好像并不想让九颐再做那么多的探究。

    九颐听着她的话又是沉默了，不知道信了没信，但她最终还是没多问，而是将她抱了出去，只静静地看着她。

    冷雪琅不知怎地被她看得发毛，“怎么了？”

    “没怎么，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叫我。”

    “啊？”冷雪琅眨眨眼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准备好什么？”

    “标记。”

    “不是……我不需要。”

    “冷雪琅，你究竟想怎么样？”九颐好像放弃了和她好好沟通，捏住了她的脸凑近她问道。

    “我……我没怎么样，我只是……不想让你为我太过伤神。”

    “冷雪琅，你留在我心口上的蛇又是什么能消掉？我发现你是真的挺霸道，明明也是决定了去死，但死前非要在我身体上留下……”

    “不是这样的，”冷雪琅觉得还是要为自己正名，“我是迫不得已才这样做……我……没办法不这样，不然噬心蛊会真的种在你的身上，而不会转移到我的身上，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