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下楼，穿过客厅，走到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

    十九弯腰拉开地毯，露出地板上的铁环。

    池安看着她的动作有点无语。

    什么情况？不过是一些照片而已！你丫这是当做国家机密给藏起来了？？？

    还有，她的照片有那么的见不得光吗？还需要深埋地下？

    十九指纹解锁开了门后，露出一段狭窄的台阶。

    台阶两边的照明灯在一瞬间亮了起来。

    十九先走下去，台阶很窄，她的鞋跟磕在石阶上发出碎响。

    池安犹豫了两秒，一手扶着墙，也跟着下去了。

    地下室的门却是铁的，十九掏出钥匙开锁，门吱呀一声推开。

    屋里没有亮灯。

    十九抬手按下开关的那一刻，跟在后边的池安看到了让人震惊的一幕。

    白炽灯亮起时，正对着池安视线的墙上是密密麻麻的照片。

    大大小小，彩色和黑白，贴得不规整，有些被时间熏得发黄，有些上面还写了日期和位置。

    池安往前走了一步。

    照片里的她在电话亭前、在咖啡馆窗边、在停车场、在下雨天举伞经过街口。

    背景各异，衣着不同，时间线完整。

    整整三年，在十九突然离开池安后的三年里，池安几乎所有行动轨迹的照片都贴在了墙上。

    十九站在池安身边，头靠着她的肩膀，没有说话。

    “你这个小变态……”池安的声音很轻，她抬手摸了摸墙角那张照片的边缘，纸质有些卷翘，边角蹭掉了一角。

    但是这个时间上，似乎……

    池安看着这些照片，一些曾经疑惑过的问题再次浮上心头。

    “十九……”

    池安拧紧了眉，她转头看向十九：“你到底是什么时候……”

    要怎么问？

    你是什么时候想起过往的？

    不，应该是要问，你是什么时候觉醒了周觅这个主人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