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4节  红楼:权倾天下,我和黛玉挽天倾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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琏二哥小几岁,对于臭男人来说,这是正常之事,琏二哥不就有平儿吗?

    但......

    黛玉难免想起,那日在竹林溪边,顶着凛冽寒风,目光灼灼地说要南下为自己父亲治病的声影。

    可如今,治病之事杳无音信,纳通房丫头倒是雷厉风行……

    一丝冷意夹杂着难以言说的失望,如同冬夜悄无声息的霜,瞬间浸透了那颗本就冰冷敏感的心。

    花灯下的旧约,终究只是爷们家一句戏言么?

    种种情绪迭起,黛玉舌头顶着嘴唇,强压下心头的层层叠涌的悲戚和失落交融的复杂情绪,只觉得这暖阁里气闷得厉害。

    父亲的沉疴、前程未卜的归途,还有这莫名涌上的、让她无端觉得羞愧的涩意,都沉沉压在心口,让她不能在探春这里再待下去。

    “妹妹,我这会子实在伤神,身子也有些乏,先回那边躺躺,免得扰了妹妹的心绪。”

    黛玉说着便要起身。

    探春见黛玉去意已决,忙道:

    “姐姐等等。”

    她转身快步走到里间,捧出一个小巧雅致的锦盒,塞到黛玉手中,声音温软:

    “姐姐回去好好保重身子,这是我上回随太太去妙应寺敬香时,请住持法师祈福过的平安符,开过光的,极是灵验。”

    “送给姐姐和姑父,希望林姑父沾了佛光,早日康复,平安顺遂。”

    她特意点明是为林如海,更显贴心。

    冰凉的指尖触到温润的木盒,黛玉心头又是一酸,哑声道:

    “多谢妹妹费心……”

    她再不多言,由紫鹃小心搀扶着,缓缓步出了暖阁,消失在院门口萧索的风里。

    探春和侍书目送她们离开,轻轻叹了口气。

    ......

    回到布置得温馨却难掩“做客”气息的内室,黛玉歪在床上歇息了两个时辰,窗外已然是夜色四合,紫鹃在外面端进来一碗冒着热气的褐色汤药。

    她看着黛玉孤寂落寞的背影,心疼之余,又想到刚刚出门侍书跟她说的话,一股不忿之气难以遏制地升起。

    她压低了声音,嘟囔道:

    “姑娘,我实在憋闷得慌!”

    “您且想想溪边那次,那位瑞大爷是怎么说的?那架势,仿佛天大的难事他伸手就能办了,还说打赌呢!”

    “结果呢?自那之后,可有过半点消息?药方呢?大夫呢?人影儿呢?我看他就是轻狂,仗着有几分官运顺遂,便信口开河来撩拨姑娘。”

    “如今倒好,纳房里人倒是麻利得很,抬脚就进门,风光体面!这样的大事办起来雷厉风行,治病救人的事反倒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若遇到他,一定要替姑娘问个明白。”

    她越说越替姑娘不值,虽然为了避免闹出太大动静,极力压低声音,但声音却愈发不满。

    这紫鹃虽为奴仆,却这几年跟随黛玉,又多受她的照顾,二人可谓情同姊妹。

    另一个时空,她为黛玉前途试探宝玉,一言就让大脸宝疯傻昏迷。

    如今她见姑娘被轻慢受委屈,胸中这股为主讨公道的意气,岂能轻易按下,忍不住便发泄出来。

    “紫鹃。”黛玉闻言,猛一抬头,眼底闪过惊急,面颊微微泛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胡说什么,这话也是能浑说的?”

    “他当时在溪边所言,本就无礼,你我是何等样人,岂能纠缠于此?”

    黛玉稍稍平复气息,语气转冷,清高与自矜道:

    “莫说是他随口一句话,便是这他真有心相助,这世上的病,又岂是人力能尽挽?”

    “父母病痛灾厄,本就是各人福缘深浅、命数使然,你此刻若替我跑去质问,将我这清白名声置于何地?”

    “旁人听了,只道我女儿家不知羞耻,仗着几分亲戚情分,便强要攀附他人,这份轻贱与笑话,你可曾想过?”

    “我宁可孤身承下这份苦楚,也断不受这等折辱。”

    黛玉不是不失望,但她骨子里的高傲绝不允许自己在任何人面前流露出软弱乞怜,更不允许身边人做出可能授人以柄的举动。

    贾瑞的轻诺与否是他之事。

    她的尊严与体面,却必须由自己亲手护住。

    紫鹃看着姑娘那因激动而微红的脸颊和眼中强忍的水光,心头那股无名火被冷水浇熄,只剩下满腹的不平和憋屈。

    她咬着下唇,默默低下头去搅动药碗,再不言语。

    黛玉见紫鹃低头不语,知她并未被说服,只是暂不顶撞自己,心中微叹,也不多言,只觉身心俱疲。

    她接过紫鹃默默奉上的药碗,那苦味浓郁得呛人,她皱着眉,屏住呼吸,小口小口地将温热的苦涩药汁咽下。

    难以言喻的悲愁,也随着那药汁一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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