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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好风情,这算是扬州的独门营生,多少达官显贵都爱来这儿挑拣。”
贾瑞听到此话,想到什么,又打量着最前面领头,朝他抛媚眼的舞女,问道:
“这女子身段窈窕,眉眼间又带着几分灵动,倒是比寻常舞姬多了些韵味。”
甄应德听贾瑞发问,心中嘿然想到,这贾天祥说到底还是少年风流,看到美貌风情女子,便忍不住上心询问,这倒是人之常情,也好拿捏,于是解释道:
“她是去年从城南张记调教坊挑来的,名唤玉娘,乃坊里头牌,最为擅舞霓裳、又能弹一手好琵琶。
我花了千两银子,才把她给赎了出来养在府中,算得上愚兄这满园伶人中的心头好。”
甄应德炫耀起自己的买伶蓄姬经历,这在大周的官场风气来说,倒不是什么逾矩失礼之事,所以并不忌讳。
不过贾瑞想的却是另一件事,既然来了趟扬州,倒是可以了解扬州瘦马的来龙去脉。
日后府中,他可以养一些懂诗词歌赋、吹拉弹唱的优伶男女,方便日后与各路人马交际,拉近社交距离。
有些时候,美人计可以起到关键破局作用。
丝竹鼎沸,觥筹交错。
“走水啦!府里走水啦!”
一声惊惶的尖叫撕裂了靡靡之音,突自前院传来!
紧接着,便有人连滚带爬冲进花厅:“老爷!老爷不好了!后院库房失火!”
“什么?”
甄应德脸色煞白如纸,库房失火非同小可,他哪里还顾得风雅,猛地跳起怒道:
“混账!怎会失火?快叫人救火!”
他先不顾贾瑞,便提袍向外奔去。
此时花厅内外乱作一团,美姬乐师吓得花容失色,纷纷抱头鼠窜。
黄虚和冯难立马一前一后,做好警戒,贾瑞倒是摆手道:“无妨,且看局势如何。”
他心中也是好奇,怎么突然就走水了?
此时呼叫声此起彼伏,一会有人说书房被撬了,一会有人说大伙贼人来袭,一会有人大喊丢了,丢了!可谓混乱不堪,难以尽述。
贾瑞却与几位随从走到门口,只见后房果然火势漫漫,甄家下人提着水桶,正想方设法救火。
甄应德站在一边,满脸铁青,似乎正想说什么,尖细戏谑的声音陡然从花厅对面高耸的院墙角楼顶飘了下来。
“甄知府!你当真是贵人多忘事!”
“前月你断我兄弟那桩油水案子,心肠忒黑,爷爷我今日前来,特意帮你松松府库,也替我兄弟出口恶气!”
“金银细软太重!先替你收点零碎玩意儿玩玩!不必远送了!”
贾瑞猛然抬头一望,只见不太清晰的月光下,某个瘦小如猴的身形背着鼓鼓囊囊的包袱,正站在屋顶上打量众人,虽看不清楚表情,但猜的出来定是满脸得意。
好个轻功高手!
“毛贼!”甄应德气得三尸神暴跳,指着那黑影跳脚大骂道:
“你们吃干饭的吗?赶紧给我去抓他!”
堂堂扬州知府,竟还有贼人敢如此猖狂地潜入府中盗窃,简直是奇耻大辱。
府中护卫早已抽箭搭弓,十几支羽箭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箭矢如飞蝗般朝着黑影射去,箭风凌厉,直取其要害。
那黑影却不慌不忙,足尖在墙头轻轻一点,身形便如纸鸢般向后飘出数尺,动作轻捷如猿猴,脚下步法更是变幻莫测。
不过眨眼间,便将十几支箭矢尽数避开。
这人愈发得意,直接扯着嗓子嘲笑道:“甄知府好大的官威啊,可惜你手下这群饭桶,连爷爷的衣角都摸不着!后会有期喽!”
说着身影晃动,便要往更远处民宅区遁去,一旦被他混入,再想抓住便如大海捞针。
贾瑞冷眼旁观,心道:“如此高手,岂是寻常衙役护院能拦住的?此人轻功不错,若是能为我所用,倒是得一臂膀。”
念及于此,贾瑞扫向身侧扮作随从的黄虚,轻声道:
“黄先生,此人轻功绝佳,不可小觑,烦请你与冯难合力出手,务必将此人留下,只需生擒,莫要伤他性命。”
黄虚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一双枯黄眸子精光一闪,低喝一声:“难儿,截住他,左三右七!”
话音未落,黄虚无风自动,身形如一道淡淡的青烟,倏然拔地而起,不见如何借力,已如飞鸟般掠过院墙,稳稳落在前方屋顶,恰恰截住黑影去路。
冯难也不含糊,虽无黄虚那般轻盈身法,却也脚步沉实,纵身跃上墙沿,与黄虚呈夹击之势。
屋顶之上,三道影子顿时缠作一团,只瞧见黑影挥拳欲打黄虚,黄虚却侧身避开,反手便探向他背上包袱,这人见状不好要走,冯难则趁隙出脚,直扫黑影下盘,黑影慌忙后跳,却已失了先机。
月光下只见人影交错,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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