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官道也不好走吧？”王祥冬说着，朝门外喊了声：“上点茶水点心。”

    “陈公子稍等，我看戏本慢点。”没多久，就有伙计端来了瓜果点心。

    王祥冬说了声“慢用”，又一头扎进戏本里。这回看得更入迷了，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又舒展开，有时大气不敢出，有时又长出一口气。

    锦鸳看他这模样，终于被勾起好奇。这戏本真有那么好？她干脆直接伸手：“掌柜，前面那部分给我看看。”

    “嗯？”王祥冬抬头，一脸懵。

    锦鸳顺势拿过戏本，两手一扯，“刺啦”一声，线缝的书册被撕成了上下两半。她把上册留给自己，下册塞回给王祥冬。

    王祥冬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接过下册继续看。反正真要排戏，也得抄好几份，撕开不坏内容就行。

    锦鸳看了几页，也抬起头看陈辰，那眼神跟刚才王祥冬看他时一模一样。

    陈辰赶紧低头喝茶，躲开她的视线。

    吃了点糕点，灌了几口热茶，陈辰才抬眼去看锦鸳。

    这会儿她也给那故事吸引住了，正皱着眉头。

    锦鸳跟芙芙不一样，一身利落的青衣，眉眼神情少了点柔媚，多了股子英气，好看是好看，但带着点锋利劲儿。

    以前她总站在芙芙后头，倒把她自个儿的光彩遮掉不少。

    陈辰倒不是被她模样迷住了，主要是想起上回见她一把把人甩出去老远，估摸着功夫至少到明劲层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