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是有点能耐。”王大贵也跟着点头，“大冷天的，还能挖到野山参呢。”

    “野山参？”陈兆言一听，转头就看向陈辰。

    陈辰赶紧接话：“王掌柜，您是不是记岔了？年纪大了容易忘事儿嘛。”

    陈兆言眼皮子抬了抬。

    倒是一点没生气，反而觉得儿子知道存钱是好事。

    陈瑶芳在后头悄悄撇了撇嘴。

    要是让这老爷子知道，刚才那根豹王骨头就是三叔打的，还不得惊掉下巴！

    不过她机灵，三叔没提，她也不多嘴。

    陈辰又问：“王掌柜，还用配点药不？”

    王大贵站起来：“不用，好得差不多了。”

    陈兆言急了，追着问：“那上山打猎能行不？”

    王大贵眉头一皱：“好是好了，但最好别使大劲儿蹦跳。恢复得再好，跟没伤过总归不一样。”

    说到一半，语气又软了点，“不过真要上山，别追太急太猛，也没什么大问题。”

    他没敢把话说绝。

    看这陈家父子就是靠打猎吃饭的，这年头找个糊口的活儿多难啊。

    他哪敢张嘴就让人断了生计。

    一听这话，陈兆言心里石头落了地，连声道谢。

    陈辰也说：“多谢王掌柜。”

    王大贵摆摆手：“谢什么，诊金五十文，给钱吧。”

    陈辰眼睛一瞪：“就这么摸两下要五十文啊？”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轻易不出诊？不就因为诊金贵嘛！”王大贵理直气壮，“再说了，什么叫摸两下？你来试试？”

    “行吧。”

    刚在人家这儿赚了一大笔，陈辰也不至于抠这五十文。

    等陈兆言放下裤腿，陈辰数了五十文递过去。

    才花了十六两多买了豹骨的王大贵，喜滋滋地把铜钱扫进小抽屉，那样子跟捡了宝似的。

    陈辰趁机问：“王掌柜，您知道附近哪儿有卖骡子的吗？”

    王大贵抬眼：“你要买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