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寒说完这句话，双手撑住浴缸两侧的边缘，准备站起来。

    林夜的液态薄膜还复盖在她身上。

    她站起来的那一刻，药浴液从她的身体上哗啦啦地淌下去，水面降到了膝盖以下。

    但问题来了。

    三个多小时的药浴过程中，林夜的液态组织一直在配合叶清寒体内灵能的流动做实时调整，有些局域的薄膜被灵能冲击波扯薄了，有些局域干脆在反复的肌肉收缩中脱落了一小片。

    结果就是，叶清寒站起来之后，身上的复盖呈现出一种极其微妙的状态。

    肩膀和手臂的复盖完整，黑色的液态薄膜紧贴着肌肤的纹理。

    但锁骨往下的局域，左边复盖了大半，右边却只剩一条窄窄的带状残留，大片白淅的皮肤暴露在灯光下。

    腰腹的薄膜保持得不错，但腰侧有一块巴掌大的缺口。

    再往下，左腿从大腿中段开始就只剩断断续续的几条液态丝线挂在上面，右腿倒是复盖得比较完整。

    整体效果就象是穿了一件被人用剪刀随意裁剪过的黑色紧身衣，该露的露了个七七八八，该遮的也没完全遮住。

    这个画面的冲击力远超林夜的心理预期。

    凶女人的身材比例确实没话说，C罩杯的弧度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轮廓，长腿上残留的液态丝线反而起了某种勾勒线条的效果。

    林夜觉得自己的液态细胞在以不正常的频率抖动。

    “你在干什么？还不变回去？”

    叶清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斑驳的复盖状况，眉头皱了起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身上这些是怎么回事？”

    “药浴过程中灵能场反复冲刷导致的复盖层不均匀磨损，属于不可控的物理消耗。”林夜的语气稳得一批。

    “那你现在赶紧脱离。”

    “收到。”

    林夜开始从她身上剥离，从手臂末端开始回收液态组织。

    剥离的速度不算慢，但也绝对谈不上快。

    他在经过叶清寒右肩和锁骨交界处的时候，液体的边缘轻轻刮过那片敏感的皮肤，带走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叶清寒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

    “能不能快点？”

    “急不得，你身上还有残留的药浴灵能，我的液体和那些残留灵能有微弱的吸附力，扯太快会拉伤你的皮肤。”

    叶清寒不确定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但她确实能感觉到液体在脱离时有一种轻微的吸力。

    林夜的薄膜从躯干局域开始大面积退去。

    在经过胸口位置的时候，残留的那几条窄带复盖物需要一条一条地收回来。

    每一条收回的过程中，液态组织都会从紧贴状态缓慢松开，那种从有到无的触感弹动变化让叶清寒的呼吸紊乱了一拍。

    “你是一条一条收的？”

    “复盖面积不连续，只能逐条回收，你要是嫌慢，下次保持不动就不会出现这种不连续复盖了。”

    “你在教训我？”

    “在陈述客观事实。”

    叶清寒的牙齿磨了一下。

    液体退过腰线的时候，林夜在那个曲率最大的位置做了一个极轻的收紧再松开的动作。

    就一下。

    很快。

    但叶清寒的腰往旁边闪了一截。

    “你故意的。”

    “腰线曲率大，液体脱离时需要先收紧再释放才能保证完整剥离，教科书标准操作。”

    “哪本教科书？”

    “共生体操作手册第七章第三节。”

    “你编的。”

    “你证明不了。”

    叶清寒闭上嘴不再跟他吵，脸上的红晕已经从耳根蔓延到了脖子。

    液体从大腿上脱离的过程相对顺畅，毕竟右腿的复盖还算完整，一次性就退干净了。

    左腿那几条丝线状的残留物比较麻烦，林夜一条一条地往回收。

    在经过大腿内侧上方的时候，最后一条丝线的脱离角度有点刁钻，液体从皮肤上滑过时带起了一阵极其轻微的痒意。

    叶清寒的腿绷直了一瞬。

    “最后一条了。”林夜语气无辜。

    丝线脱离。

    林夜的液态身体从她的脚底完全分离，在浴室的地砖上凝结成一颗黑色的球。

    叶清寒低头看了他一眼，脸红得厉害。

    “你刚才在腰那里做了什么？”

    “液体剥离的物理操作。”

    “以后剥离的时候离我腰远一点。”

    “你的腰在你身体中间，绕不过去。”

    叶清寒蹲下来，把地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