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囚室与玄机  紫禁城青霉素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沈姑娘?”

    “一伙的?”

    苏琳那石破天惊的指控,如同两道闪电,狠狠劈在沈济世和高无庸的心头。囚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又在瞬间被点燃。

    沈济世脸上那温润医者的面具彻底碎裂,他(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惊涛骇浪--震惊、难以置信、被彻底扒开伪装的暴怒,以及一丝...被触及最核心秘密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托着绿松石小匣的手剧烈地颤抖着,描金漆面在昏暗灯光下折射出扭曲的光。

    而高无庸,在短暂的、如同被雷劈中的呆滞后,瞬间被一股更汹涌的狂怒和巨大的被欺骗感淹没!他紧紧盯着沈济世,眼神从惊疑变为怨毒,再化为彻底的疯狂。

    “沈济世!!!”高无庸的声音如同受伤濒死的野兽,嘶哑尖厉,充满了被愚弄数十年的滔天恨意,“你...你竟敢...你竟是个...贱人!”“一伙的?哈哈...好一个一伙的,原来这些年...你一直把咱家当猴耍,当刀使!你利用粘杆处,利用咱家,为你这见不得光的身份打掩护,为你那蛇蝎心肠的勾当铺路!那玄蛇...那德妃...皇上颈后的...”他激动得语无伦次,信息冲击和背叛感让他理智尽失。

    “住口,蠢货”沈济世猛地厉喝一声,声音不再是刻意伪装的温润男声,而是带上了一种尖利、冰冷、属于女性的穿透力,这声音的转变,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坐实了苏琳的指控。

    沈济世(或许此刻该称她为沈氏)眼中杀机暴涨,她不再看状若疯狂的高无庸,而是猛地转向苏琳,那目光如同寒冰的毒针,带着毁灭一切的决绝:“小贱人!你知道的太多了!”

    话音未落,她托着绿松石小匣的手猛地一扬,那描金嵌宝的匣子竟被她当做武器,带着凌厉的破风声,狠狠砸向苏琳的面门,同时,她另一只宽大的袖袍中寒光一闪,一柄薄如柳叶、带着幽蓝暗芒的短刃悄无声息地滑出,如同毒蛇吐信,紧随匣子之后,直刺苏琳的心口!动作快如鬼魅,狠辣刁钻,完全不是医者该有的身手。

    苏琳瞳孔骤缩,身体被铁链禁锢,根本无处可避,眼看那沉重的小匣和致命的短刃就要同时加身!

    “贱人,休想灭口!”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旁边的高无庸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他心中的惊怒和被欺骗的狂躁在这一刻化作了对沈济世(沈氏)最直接的杀意,什么秘密,什么后果,都被抛在了脑后,他只有一个念头--杀了这个骗了他几十年、把他当傻子耍的“沈济世”。

    高无庸肥胖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速度,他猛地撞开挡在身前的一名刑讯手,如同炮弹般狠狠撞向沈济世,他手中并无兵器,但那灌注了全身力气和滔天恨意的一撞,势大力沉,目标直指沈济世持刀的手腕和腰眼要害.

    “砰!”沉重的闷响.

    高无庸的撞击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沈济世的侧腰上,同时,他那肥胖的手也狠狠抓住了沈济世持刀的手腕。

    沈济世(沈氏)猝不及防,被这蛮横的撞击撞得一个趔趄,身体失去平衡,砸向苏琳的小匣轨迹瞬间偏移,“哐当”一声巨响,狠狠砸在苏琳头侧的石壁上,描金漆面碎裂,木屑飞溅,而她那必杀的一刀,也在高无庸的拼命抓扯下失了准头,“嗤啦”一声,锋利的柳叶刀擦着苏琳的肩头划过,带起一溜血珠,深深扎进了她身后的木榻边缘,入目三分。

    苏琳只觉得肩头一凉,随即是火辣辣的剧痛,但劫后余生的庆幸瞬间被更大的恐惧取代--这两个疯子打起来了。

    “滚开!老阉狗!”沈济世(沈氏)尖声厉叱,眼中是彻底的疯狂和杀意。她猛地一扭被高无庸抓住的手腕,那柳叶刀刃诡异地一旋,瞬间在高无庸的手背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

    “啊--!”高无庸痛嚎一声,却更加疯狂,不仅不松手,反而用另一只手掐向沈济世的脖子!“咱家要你这妖妇的命!

    两人瞬间如同两只撕咬的野兽,在狭小的囚室里翻滚扭打起来,沈济世(沈氏)身法诡异,招式狠辣阴毒,专攻关节要害;高无庸则仗着一身蛮力肥肉,装若疯虎,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描金嵌绿松石的小匣在刚才的撞击中碎裂在地,里面的东西(一些干枯的药草和几卷发黄的纸?)散落出来,被两人践踏在脚下。柳叶刃在混乱中几次险险划过对方的要害,带起片片血花。

    那两名被撞懵的刑讯手和门口的甲三侍卫完全惊呆了,眼前这一幕彻底超出了他们的认知,总管和深受皇上信任的沈太医(竟然是女人?)像市井泼皮一样在粘杆处的刑房里生死相搏?他们握着武器,却不知该帮谁,该杀谁?

    苏琳蜷缩在木榻角落,捂着流血的肩膀,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看着眼前着混乱血腥的一幕,大脑却在生死关头疯狂运转。

    她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过地上的碎裂的小匣残骸。描金漆片、绿松石、散落的药材和纸卷...混乱不堪。但她的目光瞬间锁定在匣盖内侧--那里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