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拉德是未来，我是过去。我不能接受。”

    莉亚放下筊筢，看着他，“你还年轻，苏。别听那些废话。”柔软的眼神，却刺到他。

    他笑笑，苦涩，“年轻？数据摆着呢。”饭后，他去阳台抽烟。雨后空气湿润，城市灯火闪烁。他想：或许心理医生能帮我，但万一无效呢？

    两天后，约好心理医生。诊所简单，他坐到椅子上，医生中年男人，戴眼镜。“苏盘，说说你的情况。”平静，专业。

    他犹豫，开口：“我受伤，复出失败。媒体骂我老了，队友抢风头。我怕失去一切。”声音颤抖，第一次说出口。

    医生点头，“恐惧正常。告诉我，篮球对你意味着什么？”提问直接。

    苏盘靠背，闭眼。想：篮球是命，没有它，我一无是处。他说：“是我的全部。从小练到大，冠军、荣誉，全靠它。”内心反问：万一回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