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纱洒进阁楼，雾玉墨妈妈握着铜制门环的手微微一顿。屋内传来绵长的呼吸声，儿子侧身蜷在锦被里，发间玉簪歪向一边，未消肿的唇瓣泛着不自然的嫣红，嘴角还凝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她轻轻叹了口气，指尖在门框上点了点，又悄无声息地下了楼。

    餐桌旁，桂花糕蒸腾的热气氤氲着苏先生的白胡子，他笑得前仰后合，鹿角上的蘑菇跟着簌簌抖动："年轻人就是有活力！"话音未落，雾玉墨妈妈用银勺敲了敲青瓷碗，清亮的声响打断了哄笑。

    "Echoide，"她将盛着莲子粥的碗推向女孩，目光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我知道你们......"尾音拖得绵长，惊得Echoide手中的茶盏险些滑落，"可小墨身子弱，胡闹也要有个分寸。"

    苏先生呛得直拍桌子，茶水顺着胡须滴在衣襟上。雾玉墨妈妈却恍若未觉，继续慢条斯理地夹起一箸腌笋："这几日，你们分房睡。"她忽然转头，眼波扫过苏先生颤抖的鹿角，"苏大哥若是闲得慌，正好帮着监督。"

    "得嘞！"老鹿妖笑得直抹眼泪，顺手掰下鹿角上的平菇丢进嘴里，"保证完成任务！"

    Echoide盯着碗中沉浮的莲子，耳垂红得发烫。昨夜的记忆如潮水翻涌，雾玉墨耳尖泛红的模样、滚烫的呼吸、交缠的手指......她慌忙点头，瓷勺碰在碗沿发出清脆声响，惊飞了窗外竹枝上的麻雀。晨光里，雾玉墨妈妈轻轻摇头，眼角的笑纹里藏着过来人的了然，而苏先生的笑声，早已混着桂花香气飘出了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