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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拼命挣扎。
“不要!我不去!方长老!方长老救我!”
方长老站在演武场边缘。他的嘴唇动了动。但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检测继续。
第七个女弟子。玉片再次亮起了淡蓝色水光,比林小溪那次更亮一些。
“名字。”
“宋婉。清雪峰记名弟子。”
这个叫宋婉的女孩没有像林小溪那样尖叫。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脸色苍白,眼眶泛红。
“带走。”
铁链锁上手腕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演武场上格外刺耳。
陈默站在第三排。
他的双手笼在袖子里。
指甲深深抠进了掌心的肉里。
宋婉。
这个名字他记得。半个月前他去资源堂领取修炼材料时,负责登记的就是宋婉。当时资源堂排了很长的队,前面几个师兄因为表格填错被骂得狗血淋头。轮到陈默时,宋婉帮他纠正了一处错误,还多给了他两株聚灵草。
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善意。
但在修仙界,善意比灵石还稀缺。
陈默记住了。
而现在,宋婉被铁链锁着拖了出去。
林小溪被架着拖了出去。
哀嚎声在走廊里回荡。渐渐远去。
演武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低着头。没有人敢说一个字。
方长老咳嗽了一声:“继续上课。”
声音沙哑。
下面没人动。
陈默看着地面。
表情茫然。木讷。迟钝。
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课散了。
弟子们三三两两地往各自的洞府走。走路的时候都缩着脖子,步伐很快,生怕被谁盯上。
陈默混在人群里。低着头,走得最慢。
周围的议论声压得很低,但他全部听到了。
“宋婉和林小溪都是清雪峰的……”
“韩青那条疯狗,柳长老的人他也敢动?”
“有什么不敢的?赵长老亲口下的令。柳长老再厉害,她一个人能和整个执法堂对着干?”
“嘘……别说了。小心隔墙有耳。”
陈默走到人群的边缘时,放慢了脚步。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几个师兄。然后用一种惊恐的、颤抖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赵长老他们……是不是在找什么特殊体质的人?”
所有人都看向他。
陈默的表情是纯粹的恐惧。
“我……我师尊昨天还赏给我极阴寒髓液。说是让我用来温养经脉。那东西……不会把我也变成那种体质吧?”
沉默。
一个炼气五层的师兄看了陈默两眼,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像是在看一个傻子,又像是在看一个随时可能被拖走的活靶子。
“你……先别喝那东西了。”师兄压低声音说。“这段时间别露头。”
陈默连连点头。一脸感激,一脸惶恐。
人群散了。
陈默回到洞府。
关门。
他靠在门板上。
闭了闭眼。
宋婉和林小溪的脸在脑海中闪过。
他知道她们会面临什么。紫云峰地下那个倒悬血池。铁链。抽血。变成和陈玉娇一样的干尸标本。
他什么都没做。
什么都不能做。
如果他站出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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