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背，别分开！”

    

    两个人立刻背靠背站在了一起。领队把循血貂从肩膀上拿了下来，让它去嗅老三的方向。

    

    循血貂嗤嗤地嗅了几下，然后发出了一声极其惊恐的尖叫，整个身体蜷缩成了一团，死活不肯往回走。

    

    它闻到了什么远比普通猎物更加恐怖的东西。

    

    “他妈的……”领队骂了一声，拽着循血貂就往回走。

    

    但他们发现来路已经变了。

    

    不是真的变了，而是在绝对的黑暗中，没有了神识的指引，他们根本分不清哪条路是来的、哪条路是通向更深处的死路。

    

    陈默在黑暗中看着他们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他一直跟在他们后面，保持着大约二十步的距离。

    

    等到两个人走进了一条特别狭窄的通道时，陈默扔出了第二块腐肉。这次腐肉上沾着的冰毒残留比上一次多了三倍。

    

    腐肉落在了循血貂脚边。

    

    循血貂是一种嗅觉极其敏锐的灵兽，但正因为嗅觉敏锐，它对毒性物质的反应也远比普通兽类剧烈。冰毒残留的气味涌入鼻腔的瞬间，循血貂发出了一声尖锐到几乎划破耳膜的惨叫，然后整个身体开始剧烈抽搐。

    

    “小血！”领队急忙蹲下去查看。

    

    但循血貂已经不动了。它的鼻腔和口腔都在往外渗着暗紫色的液体，显然是被冰毒残留直接灼伤了呼吸道。

    

    追踪手段彻底报废了。

    

    “出来！”领队暴怒地朝着黑暗吼了一声，声音在迷宫般的岩洞里来回反射，形成了无数重叠的回音，“别当缩头乌龟！有种出来跟老子正面干！”

    

    黑暗中没有人回答。

    

    但大约过了两息，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从某个方向传来。

    

    “往下走。”

    

    陈默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指路，“你们追了我两天，既然来了，就走到底吧。”

    

    然后声音消失了。

    

    领队和最后那个血衣卫在黑暗中对视了一眼。虽然看不到对方的脸，但两个人都能感觉到彼此急促的呼吸。

    

    领队咬了咬牙，“走。他在下面，跑不了。”

    

    两个人沿着陈默故意留下的痕迹一路向下。

    

    陈默走在他们前面大约三十步的位置，将他们一步一步地引向了血髓池所在的那个巨大石窟。

    

    当领队终于踏入石窟、看到面前那个方圆百丈的干涸血池时，他停住了脚步。

    

    幽蓝色的矿光将石窟照得如同另一个世界。

    

    陈默站在血池中央那个三尺见方的阵眼旁边，安静地看着他。

    

    “终于找到你了。”领队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和杀意，一步一步地朝池底走去，“你以为躲到这里就……”

    

    他的脚踩在了阵眼边缘的一道符文上。

    

    “咔。”

    

    一声极其清脆的机关启动声。

    

    陈默站在十步之外，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