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精血在这里被收集、提纯，然后输送到地底更深的地方去。至于送到哪里，给谁用，这块碎骨里没有答案。

    

    但陈默已经能猜到大致的方向了。

    

    六道金纹现在在赤沙镇疯狂收购精血，跟上千年前这个祭坛做的事情一模一样。他们不是在建新阵法，而是在重启旧阵法。坠仙谷的血髓池被他毁了之后，他们把目光转向了赤沙镇地底这个废弃已久的古老节点。

    

    陈默将碎骨收进了储物袋，然后仔细检查了一遍整个空间，确认没有遗漏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之后，才沿着暗道原路返回。

    

    回到地下室后，他将铁板重新盖好，用一个简易的隐匿阵符覆盖了被腐蚀的禁制痕迹。

    

    李青衣正靠在柜台后面假寐，听到动静睁开了眼睛。

    

    “下面有什么？”

    

    “一个死了上千年的血祭阵法。”陈默坐到她对面，摸了一下下巴，“六道金纹收购精血的目的，我大概知道了。”

    

    他正要继续说，左臂上的毒纹忽然微微一跳。

    

    那是微毒标记传回来的感应。

    

    黑袍人的位置在移动。他之前一直停留在赤沙镇北区的某个地方不动，但现在，他开始朝着镇子西区的方向移动了。

    

    然后停了下来。

    

    停在了一个陈默之前从未注意过的位置。

    

    那里是赤沙镇的西区深处，靠近镇子边缘的一片富人区。根据瘦猴之前收集的情报，那一带住着几个赤沙镇最有钱的“大善人”，其中最出名的一个叫陈大善人，据说是做灵药生意发家的。

    

    陈默看了李青衣一眼。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