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到极限，整个人几乎变得透明。然后他像一条无声的蛇，贴着地面，在两支巡逻队交替换防的三息空隙中，穿过了外圈防线。

    

    老者紧跟在他身后，脚步出奇地轻。

    

    穿过中圈的时候，一道神识从他们头顶扫过。陈默的身体一僵，毒纹疯狂地运转，将两人身上残余的灵力波动全部吞噬干净。神识扫了一遍，没有停留，继续向下一个区域移动。

    

    最内圈。

    

    六个布阵的修士就在十步之外。

    

    陈默没有理他们。他的目光锁定了裂缝右端那个凹陷。他摸了摸下巴，然后将玉匙对准了凹陷。

    

    玉匙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嗡鸣，像是在跟什么东西产生了共振。凹陷处的空间波动突然加剧，原本只有一线宽的缝隙猛地扩张到了半人高。

    

    布阵的六人同时感觉到了异变。

    

    “谁？！”

    

    陈默不管他们。他一把拉住老者的手腕，整个人像一支离弦之箭，直接扎进了那道半人高的缝隙之中。

    

    身后传来了暴怒的喝骂声和灵力爆发的巨响。但那些声音只持续了不到一息，就被一股铺天盖地的空间乱流彻底淹没了。

    

    陈默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剧烈地旋转。上下左右全都失去了意义，重力消失了，灵力也无法正常运转。空间风暴像是一头发疯的野兽，试图将他撕成碎片。精钢般的灵力在经脉中疯狂震荡，勉强护住了内腑和丹田。

    

    他死死地攥着老者的手腕，同时催动全身的灵力护住了经脉和丹田。但就在他试图稳住身形的时候，老者的手腕突然从他的掌心滑脱了。

    

    不是老者挣扎。

    

    是空间乱流将两人强行撕开了。

    

    陈默试图伸手去抓，但他的手指只碰到了一片虚空。老者的身影在旋转的视野中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了一个黑点，被乱流吞没。

    

    然后，陈默的意识也陷入了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