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好。”

    

    陈默注意到了老者的措辞。

    

    “你来过？”

    

    老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的目光落在了陈默腰间的储物袋上，或者说，落在了储物袋里那枚吞天蛇玉匙上。

    

    “小友。”老者的语气依然温和，但那双金芒流动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任何退让的余地，“多谢你一路护送玉匙至此。没有你的深渊同化，老朽根本过不了外面的封锁线。没有你的谨慎小心，老朽也走不到这里。这份恩情，老朽记着。”

    

    陈默没有说话。他的手指依然紧紧地按在那枚爆裂符上。

    

    “但是，”老者看着他，微微一笑，“玉匙，你得交给我。”

    

    陈默盯着老者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的金芒越来越亮了。不是在威胁，而是在用一种极其平静的方式告诉陈默：这不是一个可以讨价还价的请求。

    

    “老朽不想伤你。”老者说，“真的不想。但这扇门后面的东西，对老朽来说比性命更重要。”

    

    陈默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老者能在他完全没有察觉的情况下靠近到半尺之内。这意味着他的实际修为绝对不止被废的金丹那么简单。甚至有一种可能，他的金丹根本就没有被废。所谓的“落难前金丹长老”，从头到尾都是一个精心设计的人设。

    

    但他选择说话而不是直接动手。

    

    这说明两件事。第一，他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在不惊动前方金丹后期大能的情况下无声地制服陈默。第二，他确实不想跟陈默撕破脸。至少现在不想。

    

    “你要玉匙。”陈默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我给你，你拿什么换？”

    

    老者微微一怔，然后笑了。

    

    “小友果然不一样。换作其他人，此刻怕是早就拔剑了。”他竖起一根手指，“门后面的东西，老朽只取一样。剩下的，全部归你。”

    

    “你怎么知道里面不止一样？”

    

    老者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那座青铜大殿，眼神里有一种陈默读不懂的情绪。那种情绪太复杂了，像是怀念、愤怒、恐惧和渴望揉在了一起。

    

    远处，大殿的防御阵法在金丹后期大能的又一次轰击下发出了一声刺耳的碎裂声。裂纹从门框的边缘开始蔓延，像是一面快要碎裂的玻璃。

    

    时间不多了。

    

    三方势力，同时盯上了同一扇门。

    

    陈默的手指在爆裂符上轻轻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