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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了什么?”
“一点冰毒暗印。”
陈默淡淡道,“别乱动,三天内死不了。你若老实,它也只会一直睡着。你若再藏关键情报,我就让你替我先走下一次剑风口。”
女人胸口起伏了一下,终究还是把火压了回去。
“你比幽冥谷还狠。”
“他们想拿你当祭品。”
陈默转身往前走,“我只是让你先有用一点。”
周远赶紧爬起来跟上,生怕慢半步就会被丢在这座鬼地方。
三人沿着断桥后方那条最窄的剑痕一路往里走。
越往深处,风越急,桥后的石道也越乱,墙上、地上、头顶,到处都是旧剑痕,像许多年前这里曾有人一路杀过去,连路都被剑刻烂了。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忽然开阔起来。
一面极高的石崖,毫无征兆地横在眼前。
石崖上,插着密密麻麻的残剑。
有的只剩半截,有的通体生锈,有的还挂着干涸到发黑的血痕。更诡异的是,这些剑不是朝下插着,而是成片倒悬在崖壁上,像一场被人定格在半空的铁雨。
周远只看了一眼,便浑身发麻。
“这,这就是剑冢封印外层?”
“应该只是边缘。”面纱女修低声道,“真正的东西,还在更深处。”
陈默没有说话。
在他踏进这片崖前空地的瞬间,丹田深处那面灰色磨盘又震了一下。
这一次,比在荒漠古城时强得多。
不是对残碑的呼应。
是对更深处某种东西的靠近。
像有一具埋了无数年的残骸,在万剑之后静静等着。
与此同时,裂隙另一端,古城里的动静也彻底乱了。
剑引入口在追魂使死后开始不稳,残碑下方那道缝正一寸寸合拢。
天机阁黑衣首领站在断钟楼上,望着那片正在塌陷的石殿废墟,眼神阴得像一潭冷水。
“人没抓到,追魂使死了,入口也塌了。”
身旁一人低声道:“首领,幽冥谷那边认定是我们先夺了图。”
“他们认错最好。”
黑衣首领抬起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一枚三角短符,“可我更想知道,谁在我们和幽冥谷眼皮子底下,提前把门撕开了。”
另一边,血雾中的元婴长老投影已经怒到极点。
“废物。”
“一群废物!”
他死死盯着塌陷的石殿,像是想顺着那道已经合拢的裂隙,把里面的人生生拖出来。
可惜晚了。
追魂使命牌碎裂,血祭短令失联,现场只剩被绞碎的外袍碎片、大片血迹和追魂使残尸。
怎么看,都像是两边都吃了亏。
天机阁以为幽冥谷强闯截胡。
幽冥谷则认定天机阁抢先入局,又借残碑塌陷埋掉了痕迹。
这口锅,谁都不肯背,谁也不会退。
青冥域北部的风,已经提前乱了。
而此刻真正站在门里的人,只是抬头看着那片万剑倒悬的崖。
陈默缓缓走到最前方,低头擦去指尖残血。
风从崖底卷上来,吹得他灰袍猎猎作响,也吹得那些倒悬残剑轻轻碰撞,发出一阵阵极低的铁音,像有无数死去多年的剑修,还在这片地方低声说话。
周远站在后面,声音发紧。
“我们……接下来往哪走?”
陈默没有回头。
“往最危险的地方走。”
“啊?”
“最危险的地方,才最像真的路。”
他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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