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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不是看人,是跟着影子走。”
“不全对。”
陈默随手又把一枚最普通的空白符纸扔到左侧墙边。
这次,巡台傀影没动。
周远闭着眼,急得满头汗。
“到底怎么回事?你们谁能说句人话?”
“能说,但你未必有脑子听。”
陈默语气平静,“它们对三样东西有反应。宗门灵压,血祭气息,还有活人自己去接那道影。”
周远背后直冒凉气。
“接影?”
“你刚才若不是抬头去追那道剑影,早就死了。”
周远听得头皮一麻,猛地把眼睛闭得更紧了几分。
照影却忽然道:“前面的要拐了。”
“我知道。”
“后面的也要拐了。”
“我也知道。”
照影看着陈默,终于把那句真正的问题问了出来。
“两边都堵上了,你还想怎么走?”
陈默没有立刻答,只把那枚从幽冥谷短令上剩下的最后一点血令碎屑捻出来,往右手食指上一抹。
血气极淡,淡到几乎闻不见。
照影脸色微变。
“你要把它们全引过来?”
“不。”
陈默低头擦了擦手指,“我要让它们撞一回。”
话音落下,他忽然抬手,指尖那点带着血祭气息的碎屑被弹向石廊中段,正好落在一块凸起的裂石背后。
前后两端的巡台傀影几乎同时转了方向。
拖擦声一下快了几分。
周远听见动静,整个人都麻了。
“它们来了?”
“来了。”
“那还不跑?”
“再等等。”
“等什么?”
“等它们犯蠢。”
周远差点没背过气去。
这玩意儿一看就是死了很多年的东西,哪来的脑子犯蠢?
可下一刻,他就听见前方石廊里传来一声闷响。
像两件重铁撞在了一起。
随后便是细碎刺耳的磨擦声,像好几柄断剑同时刮上石面。
陈默眼神一沉。
成了。
两列巡台傀影都被那点血祭气息引去,在狭窄石廊中段挤到了一处。它们本身不会自相残杀,可胸前旧剑纹一旦同时亮起,彼此之间的剑气便会互相干扰,短时间内卡住。
“走左边。”
他一句话落下,人已经先贴着石廊左侧掠了出去。
照影几乎同时跟上。
周远睁开眼,只看见前方灰白影子乱成一片,哪还顾得上别的,咬牙就跟着冲。
三人从石廊边缘擦过去时,周远只觉得自己肩膀边凉得发木。低头一看,外袍边角不知何时又被削掉一截。
他吓得魂都快飞了。
“快点,快点……”
前方拐过一道残壁,拖擦声终于被甩远了些。
可还没等周远把气喘匀,陈默已经停在那座半塌石门前。
“你又停?”
“不然呢,真往外面那群东西脸上撞?”
陈默蹲下身,目光重新落到那具盘坐尸骸旁边的守墓令残片上。
照影也停了下来。
“你想现在动它?”
“现在不动,等巡台回来给你上香?”
照影沉默了一下,低声道:“刚才石门里的剑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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