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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最响。”
陈默声音不高,手却已经抬了起来,指尖一弹,一缕极淡死气落在周远肩头,硬生生把那股往上爬的灰意压了回去。
周远当场打了个冷战。
“你这一下比门后那玩意儿还阴。”
“阴点你才能活。”
陈默说完,又低头看那块问剑牌。
牌面在发冷。
冷意不是散出来的,是往里吸。
像牌里原本空着的什么东西,正在慢慢被门后那股心跳填上。
他拇指在牌边一抹,摸到了一点极细的凹痕。
不是新裂。
像旧字。
他没出声,只把牌略微倾了倾,让光从侧面擦过去。
灰白牌面上,慢慢浮出了一行淡得近乎看不见的旧纹。
不是完整的字。
像半行被磨残的记录。
照影只看了一眼,瞳孔便缩了一下。
“别再往前。”
周远一惊。
“上头写了什么?”
照影没立刻回,像在辨那行残得厉害的旧纹。
过了两息,她才低低挤出几个字。
“验活名。”
周远脑子里嗡地一响。
“活名?”
“真名?”
“不一定是真名。”
照影盯着那行旧纹,声音更低。
“也可能是你现在还活着时,被这门认作是谁。”
周远脸都绿了。
“这玩意儿还分这个?”
“要不然呢?”
照影终于偏头看了他一眼,眼底那点冷意压都压不住。
“你以为问剑牌是拿在手里就能过的?”
“那你早不说?”
“我知道的也只到这里。”
“你刚才可不像只知道这一点。”
照影嘴唇动了动,没再接。
陈默看着她,忽然开口。
“门认你背后的旧号。”
照影肩头一僵。
“它也认周远的命牌。”
周远心口还发冷,听见自己名字都想骂人。
“那你呢?”
陈默把问剑牌缓缓收回掌中。
“它暂时还没数到我。”
“凭什么?”
“因为我没让它听见。”
他说得平静,周远却半点也不轻松。
因为就在这话落下的下一刻,门后那一下心跳忽然停了。
不是没了。
是像有人把耳朵贴在门后,安静地听着外面。
三个人谁都没动。
整条灰暗石道里,连那点被吞得发空的呼吸都像更轻了。
紧接着。
咚。
那一下没有从门后传出来。
而是像贴着门缝,直接跳在了周远胸口。
周远整个人猛地往后一弓,脸上血色一下褪尽。
“它碰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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