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影捏在手里。
剩下的,只有一点混着旧血和骨灰的细渣。
他把那点灰分成三处,先点在问剑牌边缘,再抹到守墓令残片一角,最后在地上那条残血沟旁压出一枚很淡的旧纹。
照影看见了,目光微微一缩。
“你在拼什么?”
“死人。”
周远听得头皮发炸。
“你别这么说话行不行?”
“你想听活的?”
周远立刻闭嘴。
第二道门那层灰白旧纹已经爬到他脚前三寸。
再往前,就是鞋尖。
照影忽然开口。
“它现在不只看命牌。”
“还看我背后这道影。”
“也就是说,它要的是门前这两个里,谁更像能继续往里走的人。”
周远脸色发木。
“那不是更该选你?”
“未必。”
照影声音发冷。
“旧号在这地方,比真名更像一块旧债。”
“它若认了我,开的就未必是活路。”
陈默嗯了一声。
“所以不能让它认全。”
周远急了。
“那你倒是快点。”
“急什么。”
陈默指尖一抖,抹在问剑牌边缘那点灰忽然极轻地亮了一下。
不是灵光。
像旧纸上的墨被水洇开一圈。
紧接着,他把守墓令残片压到门侧,问剑牌贴着残片边缘一点点送上去。
牌、灰、旧纹,三样东西在门前靠成一线。
像有人又把那具黑衣尸临死前按门的动作,重做了一遍。
周远没看懂。
照影却立刻变了脸。
“你在骗它。”
“嗯。”
“用什么骗?”
“用它自己认过的人。”
几乎就在这句话落下的同时,第二道门后的心跳忽然停了。
不是没了。
是像被问剑牌边上那点灰硬生生截住了一瞬。
门外那层往周远脚边爬来的旧纹,也跟着慢了一拍。
周远几乎要哭出来。
“有用?”
“闭嘴。”
陈默声音更低。
这次不是怕惊着门。
而是他自己胸口也跟着沉了一下。
先前炼化黑衣尸后的那点虚意还没完全退,这会儿又要强压气机,整条经脉都在泛冷。
可他神色没露半分,只把拇指往问剑牌背面再压了一寸。
门上那层灰白旧纹终于变了。
它没再往周远脚边爬。
而是慢慢转向那块问剑牌,再顺着牌边那一圈混着旧血和探禁灰的细痕,一点点往里贴。
像认错了。
又像半信半疑。
照影一直盯着门。
“它在试。”
“试什么?”
“试这个人是不是还站在门前。”
周远听得腿都发软。
“那它要是试出来不对呢?”
陈默头也没抬。
“那就轮到你。”
周远当场噤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