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二十八章 狎宴伏甲,铜驼锁胄  皇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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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火器手,战斗力不俗。

    协守营分防各府,也是有战斗力的。

    多出这五千人,加之后面一千白杆兵,和他的亲军千人

    合计,已经有七千人了。

    够用了!

    张维贤想明白了之后,当即说道:“今夜请张总兵召集精兵,进驻京营校场,协助本爵整顿京营军士!”

    “卑职领命!”张嘉策面色肃然。

    说完这些,英国公转头看向一边静听不说话的司礼监随堂太监李永贞,问道:“李公公以为如何?”

    李永贞咧嘴一笑,说道:“咱家是外行,不懂军事,既然国公爷觉得合适,那便如此罢!”

    有了李永贞的支持,张维贤转向自己的儿子张之极,说道:“今日,你将千户以上的的军官,都邀请到风月场所去,到时候一锅端了。”

    先将领头的抓了,下面的人即便想要反抗,也不过是无头苍蝇罢了。

    张之极心中一热,当即义正言辞的说道:“为了陛下整顿京营的大事,卑职便是牺牲些许色相与那些官妓又如何?”

    虽然在京师南下启程之前,他泡在醉仙楼、教坊司这些风月之地多日,夜夜笙歌,对女人差点都失去兴趣了。

    然而这些日子一直行军一直行军,连出外狎妓的时间都没了。

    他的心,难免开始痒起来了。

    他都如此,其他人便更是如此了。

    “完不成这个任务,军法从事!”

    有外人在,张维贤忍住自己想给这个逆子一脚的冲动,当即与河南总兵商议整顿京营的细节。

    虽然大事方面,看似好象没问题了

    但细节决定成败,张维贤不想有一丝一毫的意外发生。

    而河南总兵张嘉策也是如此认为的。

    此事关乎他的河南总兵的位置,他也不想把差事搞砸了。

    开封因漕运枢钮地位,往来客商众多。

    有钱的人多了,销金窟自然不会少。

    在周王府西侧“八巷”,集中了许多高级青楼,其中的名妓多来自扬州、苏州,精通琴棋书画。

    既然是高级青楼,便也就代表着高消费。

    一席酒宴需10-20两白银,相当于知县半月俸禄。

    在这里狎妓,可不是一般人能顶得住的。

    暮色四合,开封城华灯初上。

    今日的雪香楼,楼外门可罗雀,人迹寥寥。

    朱漆雕花的大门紧闭,檐下悬着的鎏金灯笼却映得门前一片暖红,丝竹声混着脂粉香从门缝里渗出,勾得路过行人频频侧目。

    当然

    这不是因为雪香楼中无客,相反,是客满了。

    英国公之子张之极,包下了整座雪香楼,宴请京营千户以上的军官,到楼中潇洒。

    有赖于这些日子张之极都和郭应麟等人厮混,偷鸡摸狗,强抢民女的事情都有参与其中。

    这些京营纨绔,已经是将他当做自己人了。

    被张之极邀请入城潇洒,根本没有人怀疑他有什么其他目的。

    此刻楼内,张之极斜倚在二楼雅间的缠枝牡丹屏风前,指尖捻着青瓷酒盏,目光扫过席间醉眼迷离的众将。

    他虽是醉醺醺的模样,但那双眼睛,却十分明亮。

    武定侯郭应麟正搂着一名穿杏红纱衣的扬州官妓,那女子纤指剥着水晶葡萄往他嘴里送,他却偏头咬住她耳垂上的珍珠坠子,含糊笑道:“这珠子,却是不如小娘子舌底胭脂甜!”

    此话引得满座哄笑。

    阳武侯薛濂已喝得袍带松散,踹翻了脚边的鎏金炭盆,炭火溅到抚宁侯朱国弼的锦缎靴面上,朱国弼却浑不在意,只将怀中瑟瑟发抖的雏妓往膝头一按,拎着酒壶往她衣领里灌:“喝!本侯赏你的美酒!”

    楼下大堂里,数十名千户早没了官仪。

    有人踩着案几跳《胡旋舞》,腰间绣春刀撞得杯盘叮当;有人扯过琵琶女的罗帕蒙眼,跌跌撞撞玩捉迷藏;更有人掏出骰子拍在桌上,嚷着要拿军饷当赌注。

    龟奴们捧着描金食盒穿梭其间,盘中驼峰猩唇、鲍脍美食竟无人动筷。

    有穿月白襦裙的清倌人抱琴登场,还未拨弦,便被郭应麟一把拽进怀里。

    他扯开她衣襟摸进内袋,掏出一把碎银砸向琴面:“弹什么《阳关三迭》!给爷唱十八摸!”

    琴弦“铮”地崩断,那女子吓得眼泪砸在薛濂探来的手背上,薛濂却舔着指尖怪叫:“咸的!莫非是相思泪?嘿嘿,我最喜欢有夫之妇了!”

    这些人当真是人渣!

    张之极冷眼看着这场荒唐戏,指节在案底轻叩三下。

    屏风后立刻闪过几名小厮,捧着鎏金酒壶挨桌斟酒。

    那壶嘴暗藏机关,清酒入他杯,混了蒙汗药的浊酒灌向千户,这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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