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百零五章 神兵天降,攻克敌都  皇明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倒映着城头昏黄的灯笼。

    暗影之中,祖大寿率领的百馀先登死士如鬼魅般贴近河岸。他们都穿着紧身夜行服,脸上抹着黑灰,手里攥着浸透了油的木板。

    这是用来搭在护城河上的“飞桥”。

    “放!”祖大寿低声喝令。

    十馀块木板同时搭向对岸,“咔哒”几声轻响,恰好搭在护城河两岸的石墩上。死士们鱼贯而过,脚下的木板只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很快便摸到了东门之下。

    一名身形最矫健的死士猛地甩出钩爪,铁爪带着绳索“呼”地飞过城头,“啪”地一声紧扣在垛口的石缝里。

    他用力拽了拽,确认稳固后,率先抓着绳索向上攀爬。

    麻绳与手掌摩擦的“沙沙”声,被城头的鼾声完美掩盖。

    祖大寿紧随其后,手指紧扣绳索,借着朦胧的天光观察城上动静。当他的脚尖踏上城头时,正好看到一个金兵抱着酒坛翻身,嘴里还嘟囔着“再来一碗”。

    他屏住呼吸,等那金兵重新睡去,才猫着腰落地。

    城楼上的景象让祖大寿暗暗啐了一口唾沫。

    三十多个金兵东倒西歪,有的靴子里还塞着酒葫芦,有的怀里揣着啃剩的肉骨头,连挂在箭楼的铜锣都被酒液泡得发涨。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这建奴占了赫图阿拉多年,竟懈迨到这般地步,那你们不死,谁去死?

    “动手。”

    祖大寿的手势在黑暗中划过。

    死士们如猎豹般扑出,左手捂住金兵的嘴,右手的短刀精准地抹向脖颈。

    “噗嗤”的割喉声极轻,混着远处的犬吠,几乎难以分辨。

    那些还在醉梦中的金兵,连眼睛都没睁开,便脑袋落地,滚烫的血溅在酒坛上,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最惊险的是处理城楼里的守军。

    一个什长被尿意憋醒,刚要起身,就被两名死士扑上来按在地上。他刚要挣扎,一把短刀已经从肋下刺入,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声息。

    差点给他发出声响来了。

    不到一刻钟,东城的戍守金兵已被尽数解决。

    祖大寿走到城楼的绞车旁,看了眼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对身边的死士道:“开门,放吊桥。”

    绞盘转动的“嘎吱”声响起,沉重的城门缓缓向内打开,吊桥“哐当”一声落在护城河上,震起一片尘土。

    此刻,城外早已蓄势待发的明军如决堤的洪流,顺着放下的吊桥汹涌而入。

    祖大寿麾下的两千精锐打头阵,赵率教带来的两千步卒紧随其后,四千人马踩着晨光未曦的街道疾行,铁甲碰撞声、急促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城郭里回荡。

    “按图行事,分路包抄!”

    祖大寿在马上高声传令,手中的布防图早已被汗水浸得发潮,却依旧指引着每一支队伍的方向。

    最先行动的是两队刀牌手,他们沿着城墙根疾行,如两道黑色的闪电扑向其馀三门。

    西城门的守军刚被晨雾呛醒,还没来得及摸清楚状况,就被劈面砍来的长刀扫倒一片。

    南城门的吊桥还没来得及拉起,明军的长矛已如林般刺穿了栅栏。

    北城门的金兵倒是敲响了铜锣,可锣声未落,就被翻越城墙的死士一刀劈碎了锣面。

    不到半个时辰,赫图阿拉的四座城门已尽数落入明军之手,城头竖起的大旗被纷纷砍倒,换上了明军的将旗。

    另一队由黄德功率领的人马则直奔城中武库。

    这座藏在鼓楼西侧的院落大门紧闭,门前的两个守卫刚要拔刀,就被箭矢射穿了咽喉。

    明军撞开厚重的木门,只见里面码着如山的甲胄、刀枪,甚至还有十几副崭新的铁胎弓。

    “守住门口,任何人不得靠近!”

    黄德功厉声下令,亲卫们立刻列阵守住院门,刀光闪铄,将几个试图靠近的包衣奴才吓得屁滚尿流。

    只要控制住这里,建奴就休想武装那些临时征召的炮灰。

    而祖大寿亲率的五百精锐,则如一把尖刀直插内城。

    他们沿着主街狂奔,马蹄踏过青石板路,发出“噔噔”的震响。

    沿途遇到零星抵抗的金兵,要么被骑兵撞翻,要么被身后的长枪手捅穿,根本无法迟滞明军的脚步。

    “杀!”

    祖大寿的长刀劈翻一个扑来的白甲兵,鲜血溅在他的脸上,却让他的眼神更加锐利。

    到了这个时候,城中的骚乱早已无法遏制。

    街巷里传来包衣奴才的哭喊,女真贵族的宅院亮起了慌乱的灯火,还有人骑着马在街上乱窜,试图召集兵马,却被明军的冷箭一一射落。

    眼看就要冲到内东门下,祖大寿却猛地勒住马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