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以擒拿为主。
一名亲卫避开刺客的刀劈,反手扣住其手腕,猛地一拧,“咔嚓”一声扭断了刺客的骼膊,另一名亲卫上前,迅速用绳索将其捆绑。
还有几名刺客见势不妙,想要往巷口逃窜,却被早已守住巷口的亲卫截住,一番缠斗后,尽数被制服。
雪巷之中,积雪被鲜血浸染,汇成一道道暗红色的溪流,触目惊心。
半个时辰后,厮杀声渐渐平息。
原本埋伏的三十馀名刺客,大部分已横尸当场,或被枭首,或被腰斩,鲜血染红了小巷的积雪,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贺世贤拄着环首刀,站在尸骸之中,玄铁重甲上溅满了血污,头盔上的箭矢痕迹依旧清淅。
他大口喘着粗气,额角的汗水混杂着雪沫子滑落,眼中的杀气却丝毫未减。
亲卫们正将最后几名被制服的刺客拖拽过来,一个个五花大绑,嘴被布条塞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眼中满是惊惧与不甘。
“清点人数!”
贺世贤沉声道。
戴光裕上前查验片刻,躬身回道:“大帅,刺客共计三十七人,当场斩杀三十二人,活捉五人,无一人逃脱!”
贺世贤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那五个被捆绑在地的活口。
他们皆是年轻男子,身形矫健,虽被制服,却仍试图挣扎,眼神中透着一股死硬的狠劲。
贺世贤注意到,其中两人的腰间挂着一枚小小的铜制令牌,上面刻着模糊的朝鲜文本,还有一人的刀柄上,竟刻着对马藩特有的樱花纹。
果然,这场刺杀并非单一势力所为!
“把他们的嘴解开,但严加看管,别让他们咬舌自尽!”
贺世贤下令道:“立刻押回帅府大牢,本帅要亲自审问!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平壤城刺杀本帅!”
“遵命!”
亲卫们齐声应道,上前扯掉刺客口中的布条,又仔细检查了他们的牙齿,确保无人能咬舌自尽,随后便拖拽着五个活口,朝着帅府方向走去。
贺世贤看着地上的尸骸与染红的积雪,眉头紧锁。
这三十七名刺客,训练有素,悍不畏死,绝非普通的江湖亡命之徒。
结合令牌与刀柄上的痕迹,背后主使极有可能是李、朝鲜南方贵族与对马藩的勾结势力。
他们显然是急了,才会发动如此大规模的伏击,妄图除掉他这个心腹大患。
“戴光裕!”
贺世贤转头看向身旁的游击将军。
“你带人清理现场,查明这些刺客的身份背景,同时加强城防与帅府戒备,防止馀党再行偷袭。
另外,整编俘虏的事便交由副总兵李怀忠、职标下左翼营管游击事都司张应昌他们处置!”
“末将遵令!”戴光裕躬身领命。
贺世贤抬手抹去脸上的血污,目光望向汉城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意。
李珲、全焕、对马藩————
这些跳梁小丑,既然敢捋虎须,那就别怪他贺世贤心狠手辣,将他们一一清算!
他翻身上马,环首刀归鞘,藤牌挂在马鞍旁。马蹄踏过积雪与血污,朝着帅府疾驰而去。
未久。
帅府大牢深处,阴暗潮湿,弥漫着铁锈与血腥混合的腐臭气息。
火把在墙壁上摇曳,昏黄的光线下,刑具架上的烙铁、夹棍、钉板泛着森冷的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五个刺客被分别绑在刑架上,衣衫槛褛,浑身是伤,脸上的黑布已被扯去,露出一张张或桀骜、或惊惧的面庞。
贺世贤身着玄铁重甲,未卸戎装,径直踏入大牢。
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牢房中回荡。
他走到最左侧一名刺客面前,此人二十馀岁,嘴角挂着血迹,眼神却依旧桀骜,死死盯着贺世贤,不肯低头。
“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贺世贤的声音低沉沙哑,不带一丝感情,如同来自九幽地狱。
那刺客冷笑一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要杀便杀,休想从老子口中问出半个字!”
贺世贤眼神一冷,转头对身旁的狱卒道:“烙铁。”
狱卒应声上前,将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提起,烙铁顶端冒着青烟,散发着灼人的热浪。
刺客脸上的桀骜瞬间凝固,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仍咬牙硬撑:“你————你敢!我乃————”
不等他说完,贺世贤抬手示意,狱卒手中的烙铁便狠狠按在了刺客的肩头。
一声刺耳的声响,皮肉烧焦的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刺客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挣扎,铁链被扯得哗哗作响,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