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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谋逆案了,这是一场足以撼动大明根基的风暴!
他们三人,便是这场风暴的执行者。
办好了,是功;办砸了,怕是连九族都要跟着陪葬!
夜风卷起廊下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三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多言半句,各自转身,匆匆忙忙地去执行天子的旨意。
夜色深沉,紫禁城的上空,乌云渐聚,一场滔天风雨,已然蓄势待发。
此刻。
东暖阁中。
朱由校双目微闭,李文案的前因后果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逐帧回放,每一个细节都被他反复拆解、推敲,不肯放过半点疏漏。
御医李文暗害他,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的。
朱由校心中泛起一阵冷意。
自他登基,新政推行从未停歇。
清丈田亩,刨出勋贵士绅隐匿的万顷良田,断了他们世代盘剥的根基。
推行养廉银制度,整顿吏治腐败,让无数靠贪墨度日的官员惶惶不可终日。
改革盐铁官营,打破官商勾结的拢断壁垒,触怒了江南无数豪强劣绅。
铁腕厘清江南赋税积弊,更是让那些寄生在民生之上的蛀虫怨声载道。
重用厂卫监控朝堂,更是将刀架在了结党营私的旧官僚颈侧。
这些人,明面上慑于皇权,不敢有半分违抗,可暗地里,难保不会为了保住既得利益,链而走险。
用一杯毒酒、一根毒针取他性命,换一个纵容旧势力的新君,对他们而言,或许是最省力的捷径。
可————
朱由检呢?
那个平日里对他恭顺有加、事事以他为先的皇弟,真的藏着凯觎皇位的心思,甚至参与了这场谋逆?
朱由校缓缓睁开眼,目光掠过殿角,落在侍立的宫女周妙玄身上。
那女子正垂着头,将半张脸埋在丰腴的胸襟间,宫装领口微微松开,露出一抹雪白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竟成了这压抑殿宇中唯一的暖色。
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朱由校抬手,沉声道:“过来。”
周妙玄浑身一颤,连忙小步上前,躬身侍立在御座旁,声音细若蚊蚋:“陛下————”
不等她话音落地,朱由校伸手一拽,便将她牢牢揽进怀中。
周妙玄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被帝王铁钳般的手臂按住腰肢,动弹不得。
朱由校的手掌带着几分凉意,顺着她丰腴的腰侧缓缓游走,掠过柔软的小腹,再向上攀过高峰。
周妙玄浑身紧绷,肌肤泛起细密的战栗,脸颊瞬间红得几乎要滴血,呼吸也变得急促紊乱。
她死死咬着下唇,双腿下意识地紧紧并拢,手指攥着裙摆,生怕自己失态流露出羞窘,惹得天子不悦。
朱由校却似毫不在意,手掌在她温热的肌肤上流连,感受着怀中温软的触感,心中的烦躁稍稍散去几分。
直到过了许久,他才收回手。
“你说,朕若是此刻驾崩了,这天下,会是谁的?”
“轰!!!”
这话如同惊雷,炸得周妙玄浑身一僵。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泪水瞬间涌上眼框,挣扎着想要从朱由校怀中挣脱出来跪下。
“陛下!万万不可说此不祥之语!
陛下春秋鼎盛,龙体康健,定能万寿无疆,怎么能提及这般————这般诛心之语?”
她哪里敢诅咒天子驾崩?
这话若是传出去,便是满门抄斩的大祸。
“朕要你说。”
朱由校的语气骤然冷硬,按住她的肩,不让她动弹。
“不必害怕,朕赦你无罪。今日你若不说,便是抗旨,后果你清楚。”
帝王的威压如同泰山般压下来,周妙玄浑身发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哽咽着,声音带着哭腔,小心翼翼地说道:“若————若真有那般不幸,如今皇后娘娘已诞下皇长子,传承有序,皇长子朱慈焜殿下,自然是名正言顺的新君。”
“焜哥儿?”
朱由校低声重复了一句,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又藏着几分森然。
“可焜哥儿毕竟年幼,尚在学步之年,连话都说不周全。
你说,这时候,信王朱由检,有没有可能取而代之?”
“信王————”
这两个字如同冰锥,刺得周妙玄浑身发冷。
她瞬间明白了,皇帝根本不是在闲聊,而是在试探,在猜忌信王!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陛下————大明祖制,向来是父死子继,唯有先帝无子,才会兄终弟及。
如今皇长子健在,传承早已定局,信王殿下仁厚恭顺,断然不会有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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