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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臣服、甘愿做大明附庸、全力支持攻倭的内容时,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果然是个识时务的人。”
朱由校放下上书,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却又有几分满意。
“既然他这么懂事,愿意做朕的狗,那朕便给他这个机会。
传联旨意,接纳李珲的效忠,赏赐他黄金百两、绸缎千匹,让他即刻写信回朝鲜,整顿国内事务,全力配合明军攻倭。
告诉他,只要他乖乖听话,朕保他一世荣华富贵!”
“奴婢遵旨!”
魏朝连忙应下。
对朝鲜的处置安排,早已在他心中盘桓多日,成了定局。
李珲的“识时务”,不过是恰好契合了他的谋划,省了几分废立的周折。
“朝鲜国王的名分,仍可给他,但他不必再回朝鲜本土了,就在北京建一座朝鲜王府,让他做个留京的朝鲜王便好。”
魏朝闻言,心中微动,却不敢多问,只躬身应道:“奴婢遵旨,这就吩咐人去筹备。”
朱由校微微颔首,目光投向殿外东南方向,那里正是朝鲜的方位,眼神深邃如渊。
他要的从不是一个听话的朝鲜王,而是一个彻底能为大明掌控、可随时驱使的朝鲜。
让李珲留京,看似保留了他的王位,实则是将他软禁在眼皮底下,成了一个没有实权的傀儡。
既可以用他的名分安抚朝鲜旧臣,又能彻底剥夺他对朝鲜本土的掌控力,可谓一举两得。
至于朝鲜本土,朱由校早已另有打算。
“朝鲜本土,不必再设统一的国王了。”
他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运筹惟幄的从容。
“就让绫阳君李倧与李珲的儿子,现任朝鲜王太子李祬,各掌一方,分而治之。”
这并非临时起意,而是他早从锦衣卫的密报中得知,自李珲入明之后,绫阳君李倧在朝鲜本土的势力愈发膨胀。
密报中详详细细写着,李倧借着“稳定朝局”的名义,大肆招揽李珲旧部中的不满者,又暗中连络地方豪强,囤积粮草、扩充私兵,甚至在朝堂上隐隐有架空留守大臣的架势。
显然,这李倧是觉得李珲远在大明、生死未卜,自己已然是朝鲜的实际掌控者,渐渐飘了起来,觉得自己有能力取而代之了。
“这李倧,野心倒是不小。”
朱由校冷嗤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他可以容忍朝鲜内部有矛盾,却绝不能容忍出现一个能凝聚朝鲜势力、敢于挑战大明权威的人物。
李倧的势力膨胀,本就在他的监视之中,如今让他与李祬分治,正是要借两人的矛盾,相互牵制,彼此消耗。
更重要的是,他要让朝鲜成为大明攻伐倭国的坚实后勤基地,更要让朝鲜人成为攻倭的主力仆从军。
那些登岛冲锋、攻坚破垒的送死活计,那些长途转运粮草、冒死押运军械的苦差事,自然要让朝鲜人来承担。
这样一来,既能节省大明的兵力损耗,又能借着战争的名义,名正言顺地消耗朝鲜的有生力量。
无论是李倧的私兵,还是李祬能掌控的军队,打一场仗下来,必然折损惨重。
这便是朱由校的深层算计:
用一场对倭战争,将朝鲜的国力彻底拖入消耗的泥潭,让他们再也没有能力反抗大明的统治。
等到倭国平定之日,朝鲜也早已元气大伤,只能彻底依附于大明,届时再将其彻底纳入版图,便是水到渠成之事。
有人或许会问,绫阳君李倧费尽心机扩充势力,本就是觊觎王位,如今没能如愿坐上朝鲜国王的宝座,反而要与李祬分治,会不会心生不满?
朱由校对此早有预判,甚至可以说,他巴不得李倧心生不满。
“不满是必然的。”
“但不满又如何?他只能把这不满埋在肚子里,不敢有半分表露。”
如今进入朝鲜的大明精锐,早已不止五万之数。
贺世贤、戚金驻守釜山、仁川,后续大军又陆续抵达,分别控制了朝鲜的交通要道与战略重镇。
明军的火炮阵地遍布朝鲜沿海,精锐的骑兵在平原地带随时可以机动驰援。
以绫阳君李倧那点私兵,在大明的虎狼之师面前,不过是蝼蚁撼树。
只要他敢有半分不服,敢有丝毫异动,明军分分钟就能将他的势力彻底碾碎,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不服也得服,这便是绝对实力带来的威慑。
当然,朱由校也清楚,只靠威慑,终究难以让两人心甘情愿地为大明卖命。
要让他们乖乖听话,为攻倭大业出力,还得给他们一个看得见、摸得着的好处,一个可以为之拼命的诱饵。
“朕要给他们一个争头。”
朱由校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对魏朝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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