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跟我通气时讲的。”

    师之显继续

    “那你也应该猜出来了，老覃当时的困境，意味着我们内部……有人告密？”

    董

    “所以，这份关于唐海港股份的材料，就是我抛出的一块试金石。如果褚旭东提供的这份材料是真实无误的，并且最终能凭借它查出鑫海和一钢厂之间的猫腻，说明他至少是干净、可用的。但如果……最后证明这份材料是被人精心修改过、刻意引导我们方向的，或者关键信息被隐匿，导致调查走入歧途甚至失败……”

    “那么，他这个秘书长的问题，恐怕就非常大了。”

    师之显闻言，脸上终于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只是那笑容里没

    “你啊……这分明是一箭双雕。既给了调查方向，又测试了身边人的成色。高明，也够险的。”

    董远方没有否认，只是再次将目光投向那片深不见底的大海，幽暗的海水之下，潜伏着巨大的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