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少？我是03年九月离开云同的。就在前一年上面推出了新农合政策，老百姓的就医更有保障。我记得当时卫生局还申请了市第一人民医院、煤炭医院和中医院的扩建。”

    董远方没有马上接话。

    03年老百姓还愿意在本地看病，现在却宁可扛着或者往外走。

    中间这几年发生了什么事，他还需要时间慢慢摸清楚。

    服务员把菜上齐了，两个人没有再谈太深的话题。

    林静宜下午还要赶回单位参加教育系统的协调会，草草吃了几口便擦了手站起来。

    “下次到省城，提前打电话，别让人等半天。”

    她拿起外套，朝门口走去。

    董远方坐在位子上，看着她推门走出去，侧身往街口的方向转了过去。

    他拿起桌上的手机，拨了裴启明的号码。

    那头响了几声，被按掉了。

    再拨一次，是关机提示音。

    敢挂市委书记的电话，看来裴启明是出什么事了。

    这时，市委副秘书长、办公室主任顾佑安来了电话，简单叙述了一下情况。

    顾佑安也是刚从完省委办公厅的熟人后，接到市委办公室电话，才知道他俩人进了派出所。

    下午董远方本来计划直接回云同，现在只能省城再待半天。

    “董书记，我现在去接您”

    他把手机放回桌上，端起面前那杯已经凉透的茶，慢慢地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