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目光扫过场中每一张脸。

    这些人或愤慨，或羞愧，又或者......麻木......

    麻木？

    玄无极心中一凛。

    若是感到羞辱，未来还会用其他方式找回尊严。

    可若感到麻木......那......就真的危险了.......

    他目光越过所有人，最终落在姜凡身上。

    只见姜凡一袭青山，安静坐在紫霄真人身后，似乎自始至终都没有过太多愤慨之色，只是平静的以局外人身份看着一切。

    玄无极心中一动。

    姜凡......行吗？

    一种强烈的预感涌上心头，玄无极突然眼中闪过决断。

    “姜凡！”

    “你来！”

    在这种对外时刻，什么紫霄殿？什么紫霄真人？什么令人忌惮的传承，似乎都不重要了。

    他只想要玄天圣地胜，为年轻一代弟子找回信心。

    姜凡闻言一愣，随即心中暗叹。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其实从苏晚晴击败东方摘星开始，他便预感到，自己恐怕难以完全置身事外。

    果然，在玄天圣地天下行走相继折戟之后，他终究还是被作为变数，推到前台。

    “师尊！”

    姜凡默默看向紫霄真人。

    只见紫霄真人点点头。

    姜凡顿时长身而起。

    这一幕，顿时吸引了全场所有人的目光。

    原本压抑的广场，瞬间泛起一阵议论声。

    “姜凡？紫霄殿那个姜凡？如果我记得不错，他应该连天下行走都不是吧？”

    “虽然他不是天下行走，但是实力相当不错，三年前在云澜城，后来在云梦大泽，可都干了不少大事呢！”

    “再有实力，难道还能比得过东方圣子和林师姐吗？他们可都是实打实的圣人境呢！”

    “你可别小看他，传闻他在云梦大泽，可是杀了不少圣地天骄和宗门长老！”

    “那也只是传闻而已......”

    “......”

    众人多多少少都听过姜凡的名字。

    但也仅仅只是听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