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大人，那个兰陵笑笑生，我的眼线查了很多人，都不像是兰陵笑笑生，”宋慈说道，“这赵福虽然贪财好色，但他的印刷坊，稿费从来都是按契约给，一文都不少给，“江湖豪情传”大卖，兰陵笑笑生的稿费肯定也能拿不少，但那些文人书生，我还没有发现谁爆发了，”

    “也许是挣的钱都存起来，不舍得花，”

    “哼，不舍得花，那些落魄文人有钱了，没有不去完颜楼大吃大喝的，看他们写的淫书就知道了，那个简朴文人能写出那污秽不堪的过程，”

    有个风骚文人写了《我和金国徒丹皇后那些事》，销售量也不少，但字数少，只有三万字，销售量虽多，但单本售价不高。

    现在那个文人特别后悔，要是写几十万字就好了，多好的创意给特么浪费了。

    而且因为字数少，临安一些书商盗印刷了不少，没有后面的持续销售量。

    这也影响了他的收入。

    不过这个题材，引起了众文人跟风，但要想跟风写，得有实际生活体验，不然如何写得生动有趣。

    这让完颜楼来了不少风骚的顾客，玩出了新花样，新高度。

    不怕嫖客是流氓，就怕流氓是文人！而且还是写书的。

    临安更是来了不少文人墨客。

    …

    史岩之笑说道：“我恭喜宋大人，荣升总探长，”

    宋慈苦笑一声道：“但实权还在李堂那，”

    “我会给你申请笔费用，多发展些内线，”

    “我维护地方安宁，断些纠纷案子，发展我们的人，他们也是做这些事，是不是浪费钱，”

    “不浪费，要为我们的人提供方便，掩护，”

    “啥人，”

    “皇城司的人，”

    “青岛港现在有皇城司的人吗？”

    “我也不知道，不过他们是无孔不钻，上面传话，在青岛港，要给皇城司提供方便掩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