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寸居然意外地合身，配上他那张没什么表情却自带气场的脸，和依旧从容不迫的姿态，怎么看都不像是个阶下囚，倒像是个正在进行某种行为艺术或者剧组拍摄的明星。

    “这……吴先生，您这气质……”所长干笑两声，“不愧是吴先生。”

    “背景板？”吴霄指了指那面白墙。

    “对对对！小刘，快，拍照！”所长连忙招呼。

    年轻警员小刘手忙脚乱地从另一个包里，拿出一个看起来相当专业的单反相机，调到合适的模式和参数。

    吴霄配合地走到白墙前，双手自然下垂，表情平淡地看着镜头。

    “咔嚓！咔嚓！”

    闪光灯亮了几下。

    小刘拍了几张正面、侧面。

    “那个……吴先生，按照‘标准’，可能还需要一张……稍微‘配合’一点的，比如双手……嗯，放在身前？”所长比划着，声音越来越小。

    吴霄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很随意地将双手在身前虚握了一下，姿态依旧放松，甚至有点懒散。

    “这样？”

    “对对对！非常好！”所长赶紧示意小刘快拍。

    照片很快拍完。

    吴霄转身就准备回卫生间换回自己的衣服。

    就在这时，也许是刚才拍照的动静，也许是所长他们进出的门没关严实，隔壁几个“监室”的窗户后面，隐约探出了几个脑袋。

    那是几个因为打架斗殴、诈骗之类事情被关进来的“老油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