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沈念点点头：“尸体暂时控制住了，我问你们一个问题。”

    “您问。”

    “你们父亲究竟有没有去过什么不寻常的地方？那僵尸不是凡物，一定是先有了因果，他才会杀人。”

    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会，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那我再问一个问题。”

    沈念道：“你们家的宫宴菜谱，究竟是哪里来的？实话实说。否则我也不能确定，那僵尸会不会再来第二次。”

    其中一个年纪稍大些的犹豫了片刻，道：“这个，菜谱，确实不是家传的。而是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的。”

    “我父亲去年回家里祭拜祖坟，临走的那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见祖坟附近的一座孤坟下面，藏着这份菜谱。”

    “我爸本来是不相信的，毕竟那孤坟已经有了很多年了，就算里面有什么东西，估计也早就腐化了。”

    “但那天他不知道为什么，改了回家的车票，去找了那座孤坟，几铲子下去，还真挖出来一本被破布包裹着的小册子，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腐化，他把菜谱拿走，学习了一年，就有了今天的这座饭店。”

    沈念打量了他们一眼，冷声道：“把话说全。你父亲是不是答应了什么，但没做到？”

    那青年抖了一下，才道：“确实……确实是。”

    “那人在梦中对我父亲说，拿走菜谱后，还要继续往下挖，下面有一具棺材。”

    “他让我父亲把棺材挖出来，然后把棺材起开再离开。但我父亲把棺材挖出来后，听到里面有诡异的声响，怕把不知道什么怪物放出来，就又把棺材埋了进去，然后带着菜谱走了。”

    沈念了然道：“原来如此。”

    “入梦者大概就是那只僵尸，他知道你父亲是厨子，所以用菜谱为引，让你父亲放他出来。”

    “谁料……他出尔反尔。”

    “而后阴差阳错，那僵尸不知道被什么人放出来，自然就前来寻仇了。”

    青年反驳道：“可是谁知道把他放出来，他会不会在出棺的一瞬间暴起杀了我父亲？”

    沈念嗤笑道：“他大可以不要那份菜谱，不就没有这么多事了？和怪物做交易就是这样的下场，怨不得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