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普通人的意图，玄门公会都会立刻将他压进山海狱中。

    之后他的每一次出行也必须报备，经批准才能出行，同时出行采用专人专车，避免惊吓到或是误伤到普通人。

    除此之外，这只飞僵还需要在玄门公会完成社会化训练。

    因为他虽然具有灵智，也会说话，但他生活的那个年代距离现在的时代也有一定的距离。

    所以会有专人来教他怎么融入现代社会，如何使用现代的一些技术产品，比如智能手机。

    沈念临走前又拍了拍他的脸：“好好学习，什么时候学完了我再来接你。”

    飞僵：……

    这个可恶的女人！！！

    不过无论如何，飞僵一事，总算有了个还算圆满的结局。

    虽然，死了唐宫夜宴的老板和他两个儿子。

    当天出外勤的人员全都领了罚，至于那几人的后事，还是饭店后续的接手问题，则是由后勤部负责处理。

    这也是玄门公会的惯例了。

    外勤的玄术师们在外面风风火火地打完架（闯完祸）之后，内勤就开始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替外勤擦屁股。

    包括但不限于：给经历者下禁咒、删除视频录像、控制舆论、道歉赔钱，等等等等。

    回去的路上，顾云程有点好奇道：“总感觉师父对那飞僵的态度……和其他人都不太一样。”

    怎么说呢。

    无论是对他还是对玄门公会的人，沈念看起来总是强大疏离的。

    但对着飞僵，沈念的态度好像……好像……

    顾云程很难形容，就是感觉沈念会变得没有那么的遥不可及。

    沈念：“怎么说呢，毕竟我们也算半个同类，同类之间，总是会多一点亲切感的。”

    顾云程：……

    那飞僵不是人，难不成您也不是人吗。

    似乎是看出了顾云程在想什么，沈念挑了挑眉：“我当然不是人啊，我没告诉过你吗？”

    顾云程：“……啊？”

    他师父，原来不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