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千七十七章 等待 良人归来那一刻  户外直播:开干!玩的就是真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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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归来,也没有选择安息。

    他在最后一刻,将自己最微弱的一缕意识,寄寓于那只金蝶之中,

    穿越维度,落入一个尚未被记忆污染的孩子心中……

    他不是复活,他是重投,以执念为种,以遗忘为土,

    借一个陌生女孩的思念之名,重新生长,毕竟,这才是真正的“终结”!

    因为当守桥人不再需要被记住,当桥的存在成为传说中的传说,

    当最后一个知晓真相的人,都放下执念……

    桥,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了,就和人一样!

    而唯一能让它死透的方式,就是有人甘愿成为它的坟墓,并永远沉默……

    茶馆里,收音机的童谣戛然而止,铜铃归于寂静。

    沈涵怔怔望着那面裂镜,镜中倒影已恢复如常,

    行人来往,影子清晰,仿佛刚才一切只是幻觉。

    但王旭知道不是,他低头看向掌心旧疤,忽然发现那痕迹并非完全消失,

    若在晨光斜照时细看,隐约还能辨出两个极小的字迹,像是用灵魂刻下的签名:

    “不渡。”

    他轻轻笑了。

    “他在哪里?”

    “在我们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但也从未离开。”

    风起,檐角铜铃轻响,似一声叹息,又似一句低语,

    “安息了。”

    从山沟村回到京都的时候,日子过得特别快……

    一眨眼,又是一年冬季。

    冬日的晨光透过窗棂洒进小院,沈涵正蹲在院子里劈柴。

    斧头起落间,木屑四溅,她的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入冬之前,她都会来山沟村,住到春天过去,只是这次,却没有了陈泽的陪伴……

    陈无忧和陈无虑一左一右地坐在门槛上,

    一个专注地削着木剑,另一个则用草茎编着蚱蜢。

    屋内传来沈父的咳嗽声。

    沈涵立刻放下斧头,快步走进屋里,沈母正扶着沈父坐起来,床头的药罐还冒着热气。

    沈涵接过药碗,轻轻吹了吹。

    沈父摆摆手,

    “不急...我问你,泽儿什么时候回来?他都走了这么久了。

    沈涵的手微微一颤,药汁差点洒出来。

    上次回来才住了三天,连晚饭都没吃完就走了。

    陈无忧这时探进头来,

    不过他让龙叔叔捎了信,说一切安好。

    沈涵感激地看了陈无忧一眼,这个谎,他们已经说了整整两年……

    夜深人静时,沈涵常常独自坐在院中的老槐树下。

    沈涵接过外袍,轻声说,

    陈无虑沉默片刻,

    远处传来打更声,三更天了……

    沈涵抬头望着满天星斗,仿佛看见陈泽在对她微笑。

    她知道,只要还有一线希望,她就会一直等下去。

    毕竟,春天总会来的,不是吗?

    春分那天,老槐树果然开了花,细碎的白花如雪般缀满枝头,

    晨露滚落时,惊起一树清芬。

    沈涵站在树下,仰头望着这熟悉的景致,恍惚间仿佛又回到当初恋爱时。

    那时陈泽总爱爬到最高的枝桠上,摘了槐花偷偷塞进她手里。

    “妈妈,你快来看!”

    陈无虑从屋里跑出来,手里捧着一封信,

    “驿站刚送来的!是……是从京都那边送来的!”

    沈涵心头猛地一跳,手指几乎发颤……

    信封上的字迹潦草却熟悉,那是陈无忧惯用的笔法,

    可落款处,却赫然写着两个久违的名字:

    陈泽、陈安。

    “陈安?”

    沈母闻声走出门,手中药碗微微晃动,

    “哪个陈安?”

    没人回答,空气仿佛凝固了。

    沈涵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一张泛黄的纸页滑落而出。

    上面只有一行字:

    “我在槐花开的地方等你。陈泽”

    信纸背面,是一幅简略的地图,蜿蜒线条指向北方一座名为“归墟岭”的山谷。

    而在地图角落,还画着一朵小小的槐花,花瓣上竟染着一点暗褐色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

    “他活着……他还活着!”

    沈母忽然哽咽出声,眼泪砸在药碗里。

    沈父拄着拐杖走到院中,抬头看着满树槐花,久久未语。

    良久,他低声道,

    “去吧,趁着我还走得动,亲眼看看我那傻女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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