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15-120  女儿就不能继承皇位吗?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粮食不会一下子就充足了,至少需要两年丰收,才能暂时解决温饱问题。这两年还得提防灾祸,救灾修水利,冬天的雪灾还能靠炕,洪灾旱灾是一点办法没有,只能救,防不了。

    偏偏这就是这时代的灾祸,这也是为什么这个时代的政权没有超过五十年的。

    不过祸兮福所倚,如果不是这样艰难的情况,她父不会这么坚定得选择她。

    两个孩子,有一个能撑起来,简直是祖坟冒青烟了好吗?

    她脑子里被大量信息充斥,都忘了谢晏说的,他们的孩子,回过神来也没毛病,她只有谢晏一个合法丈夫。

    像卫美人她也不是没想过,但这样的美人在她东宫,确实感觉很难活过三天。

    慕容恪与苻毅不一样,他们强悍得谁也弄不死谁。

    这就是有一个奸臣国之将亡,多个奸臣国之栋梁。

    谢晏这几天很贤惠得宫里宫外,亲力亲为,不止那么多产业,还有东宫采购的东西,很忙的。

    赵缜也自己批奏折了,明昭闲得很怀疑自己被架空夺权了,还是多疑的老毛病又犯了。

    就当休假了,自从她穿越过来,还没有休息过,每天都与这些人搞阴谋阳谋。

    谢晏这些日子都懒得去关注外面的纷纷议论,居然皆言殿下之娠,是他人的孩子,他都气笑了。

    殿下怀的,自然是他的。

    东宫之中,唯有他是太子正妃,玉牒所载,名分所定。殿下生子,无论血脉所出,皆为他名下嫡出。

    那些人争什么?有名分吗?

    他不争,因为不必争。法理如此,礼制如此。

    慕容恪下了朝,在东宫吃了闭门羹,太子妃居然不让闲杂人等进出,他是闲杂人等吗?

    他径直去了葛守一的药庐,葛守一正在捣药,见他进来,头也不抬。“将军来了。”

    慕容恪一屁股坐到他对面,“那补药,我一吃殿下就有了。这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

    谢晏还破防了。

    葛守一捣药的手顿了一下。“将军,那补药是温补之剂,与生育——”

    慕容恪大手一挥,“仙翁不必谦虚。你那药方,配伍精妙,寻常人吃了尚且身强体健,何况我这样的?”

    葛守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看着慕容恪那张意气风发的脸,终究什么也没说,低下头,继续捣药。

    算了,对方开心就好,他忙着呢,他夫人都被请去东宫住下了,家里只剩他自个与几个关门弟子了。

    慕容恪出了药庐,心情大好,值守的禁军都觉得今日将军格外和善,脚步轻快得像是踩在云上。

    苻毅在詹事府值房听到了消息高兴得不能自己,殿下居然怀了他的骨肉,这当然是他的,那两人一连四年都没消息,他们一次就有了,除了是他的还有别的可能吗?!

    十一月下旬,朔风卷霜,彻骨生寒,洛阳城却无半分萧索之态。宫城正门承天门朱漆大开,阙楼之上,大周赤旗迎风猎猎,与碧空相映,尽显新朝气象。

    街巷之中,士农工商往来井然,甲士执戟巡街,步履沉稳,不见纷乱,尽显定都洛阳以来,明昭整肃朝纲、安抚万民之效。

    拓跋封一行自幽州而来,一路晓行夜宿,入洛阳城时,皆为这都城气象所惊。

    昔日魏晋更迭,洛阳屡遭兵燹,宫室残破,民生凋敝,而今再观,宫阙巍峨,街巷规整,市肆之中货物充盈,士庶眉目安然,全然不见乱世荒疏之景,方知大周立国,非是徒有其名,太子赵明昭此人,确有经天纬地之才。

    拓跋封身为拓跋鲜卑可汗,身量魁梧,着鲜卑皮袍,外罩朝服,须发间尚染着北地霜气。

    他身后跟着族中权贵与亲卫,皆是腰挎弯刀,神情肃穆,初入洛阳宫城,步履间不自觉放轻,望着殿宇连绵、阶陛森严,心中既有归服之诚,亦有几分忐忑。

    此番前来,本是因突厥压境,部族困顿,既为称臣纳贡,亦为求大周援救,如今见大周威仪如此,更知归附乃是明智之举。

    至太极殿前,阶下文武百官肃立分列,文官着宽袍博带,风骨端然,武将披铠甲,气势凛然,皆静候圣驾。少顷,殿内传来内侍尖细却沉稳的传召之声,穿云彻殿,回荡不绝:“宣——拓跋可汗觐见——”

    拓跋封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袍,携族中重臣拾级而上,步履沉稳,不敢有半分失礼。

    入太极殿,只见殿内宽敞宏阔,梁柱雕龙绘凤,炉中焚着檀香,烟气袅袅,肃穆至极。

    御座设于殿中高台之上,赵缜身着玄色常服,腰束玉带,端坐其上,不怒自威,目光淡淡扫来,拓跋封只觉心头一凛,忙俯首躬身,不敢直视。

    “臣拓跋鲜卑部拓跋封,叩见大周天子,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拓跋封率先跪地,行三跪九叩之大礼,身后鲜卑诸臣亦纷纷伏地,声音齐整,震得殿内微微回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