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峋,火光温暖。
身周冰凉,黑色绕体。
身体某处还充塞着滚t坚y之物。
……而他本人甚至是漂浮在半空的。
安晓呆滞,视线缓缓下移,跟一双暗金眼眸对上——竖瞳沉黑,幽凛渗人。
还有赤红蛇信在他脸上游移。
安晓:“!!!!”
再次晕倒。
仿佛只是没晕多久,他再次被痛醒,身体仿佛包裹着熔浆,烫得他挣扎抽搐。
但黑蛇紧缚不松,牢牢把他架在半空,直至他再次晕倒。
(不是,这里很黄吗?)
再一次醒来,疼痛终于消失。
粗粝鳞片缠绕刮蹭,蛇信在脸上逡巡滑舐……
巨大的蛇身缠绕着他。
他崩溃惊厥,失去意识。
再次醒来,又……
再再醒来,还是……
再再再醒来,依然是……
就算失去意识,身体也不受控制。
……
这场让人羞愤惊恐欲死的混乱,漫长得让安晓绝望。
他以为自己真会死在这个岩洞里的时候,身体终于被松开,他甚至没来得及想一秒逃跑的事,当场陷入酣眠。
……
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吵醒了安晓。
他迷糊睁开眼,只看到一堵石墙——平整的、灰扑扑的石墙,而不是嶙峋恐怖的怪石!
果然是做梦!
他就说嘛,他怎么会跑到莫名其妙的山洞里。
而且,世界上哪有那么大的蛇?
也不会有飘浮在半空的火焰。
放下心,安晓挪开视线,打量四周。
这是间很简陋的石屋,很大,但只有一门一窗。
窗是木框竹编的外推合页,门上也挂着竹编帘子,只透着几缕光线,看不见外边景况,屋里也有点昏暗。
屋里只有一张木床、一张木桌、一把木凳,桌上堆着一小摞竹篾、木片,旁边摆着一把匕首。
连他躺着的床都没有床垫,只铺了块像是编织而成的草垫,再垫一块厚实的麻布——是麻布吧?
所有的一切都很粗糙、简陋,加上这巨大的空间,看起来很像是农户家的仓库,床也像是给临时客人准备的,显得非常应付。
反倒他身上盖着的毛毯看起来很贵,纯手工编织,还是纯毛,就是摸不出来是什么毛。
床头摆着的月牙色布料看起来也很柔软,大概是给他准备的衣服——
等等!他为什么□□?!
……
……他那儿为什么会酸胀难受?!!
那条黑色巨蛇再次从脑海中冒出来。
安晓扶额。
不可能。
那蛇起码有三层楼高,真要被蛇……他怎么可能还活着?
既然蛇只是噩梦……他为什么平白无故做这种梦?
……难道他昏迷的时候……
他皱眉,开始复盘记忆。
单位组织交流学习活动,他跟同事一起去的,回程路上遇到山石滚落,车子为了躲石头撞向山壁,司机大叔当场没了。
他坐的副驾,腿被车身卡断——
他的腿!!
安晓立马掀开毛毯,愣住:
他的膝盖洁白光滑,不光没有伤,连淤青都没有,甚至连他原本稀疏的腿毛都看不见了。
外边传来“吱呀”一声,像是木门推拉的动静。
安晓一惊,顾不得多想,翻身坐起,抓起床边布料抖开——汉服?
不管了。
他忍着某处诡异的酸胀感套上衣服,连裤子都没穿,连跑带跳到桌边抓起匕首,窜到门边,平缓呼吸,凝神戒备。
外边很安静,只能听到远近不停的鸟鸣声,叽叽喳喳的,生机勃勃。
鸟叫声这么多,不是郊区就是山村。
他们出事的地方确实是在偏远山区的盘山路。
古语有云,穷山恶水出刁民……穷苦地方,更考验人性。
“咔嚓”轻响,像是踩踏断枝声。
安晓屏住呼吸。
竹帘翻起,光线涌入。
他挥出匕首:“别动——”
耳边掠过风声。
安晓还没碰到人,匕首就落了地。
只套着件汉服的他也被人一胳膊端起来——真的是端,直接把他抱离地面三四十厘米那种。
来人甚至另一手还端着一大海碗东西,汤水都没洒出来一滴。
安晓:“……”
再怎么说他也是一百多斤的人,有这么轻吗?
不过晃神一下,他就被人放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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