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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时间俩人一直没沟通过,穆然前天晚上没头没尾发了一个“哥”过来,也没有下文,司野当时没在意,等忙起来就忘在脑后了,这声“哥”就这么不尴不尬地僵在了聊天框里。

    他盯着这个字看了一会儿,莫名看出了几分孤独落寞,不知怎的就想起穆然小时候孤零零蜷在停车棚的样子。

    “造孽啊。”司野呼出一口气,看时间穆然应该放学了,直接给他拨了过去。

    出乎意料地,没人接听。

    他蹙起眉头,等电话自动挂断后准备打第二个,对面率先打了过来。

    “哥。”穆然声音发沉,像是哑了嗓子,叫完就不吭声了。

    “干嘛去了?”司野走到外面点上根烟,“我这边忙,走不开,得晚几天回去。”

    “嗯。”穆然短促地应了一声。

    司野本来就是没话找话,听到那边惜字如金也觉得没意思,又叮嘱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冰冷的忙音不紧不慢传来,穆然咬紧的牙关总算松开一条缝,慢慢吐出一口气,放在底下的手加快动作,狠狠搓弄两下,这才神魂归位。

    房间内松木的味道已经浓郁到令人眩晕的程度。

    穆然站起身,去主卧浴室把自己清理干净,然后将弄乱的床褥重新铺平整。

    他大逆不道地盯着床单,任由脑子里的画面信马由缰跑了一会儿,这才走出房间,去冰箱里拿了一支抑制剂,撕开封口灌了下去。

    司野走后没多久,他就迎来了自己的第一个易感期。

    起初只是头晕和发热,穆然以为是普通感冒,草草吃药了事。但很快,他发现温度并没有降下去,反而演变成了带着焦躁的灼热,颈后的腺体也肿胀成一个硬块,信息素失控地溢了出来。

    即使没人引导,这个年纪的AO对于生理上的变化也早有准备,穆然先是打电话给周俐,托她带了抑制剂过来,然而在看到周俐时,他又萌生出一种强烈的领地被人侵入的愤怒。周俐大概是察觉到了他的失态,把抑制剂放在门口就走了,随后发消息过来,让他去最近的关怀酒店。

    针对AO发/热期的关怀酒店是近几年才兴起的,不仅有专门检测身体状况的手环,还有人定时送营养液和物资,不少单身的AO会选择去酒店度过发/热期。

    穆然也有过去酒店的想法,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先是感到一阵没来由的恐惧,仿佛从家里离开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他回到自己房间,仍觉得不够,犹豫再三还是躲进了大哥的主卧。

    司野的卧室简洁得像宾馆,除了基本陈设外几乎没有什么个人物品,唯独在床头柜摆了一张他们三个人的合照,是某年过年时被程小莫硬拽去摄像馆拍的。

    穆然跟照片里的大哥对视,做贼心虚般将照片倒扣,紧接着,他中邪似的打开司野的衣柜,把衣服都抱出来丢在床上,将自己密不透风埋了起来。

    但还是不够,穆然披着大哥的一件外套,小心翕动鼻翼,妄想从上面分辨出丝毫可以提供安慰的信息素,可惜没有,司野的衣柜堪称一尘不染,连洗衣液的味道都消弭得差不多了,单看这个房间,说从来没人住过也不足为奇。

    抑制剂还没起效,穆然闭上眼睛,感觉身体在不受控制地战栗。他做过一点研究,大多数alpha在易感期会被无穷无尽的欲望填满,会疯狂想要占有和掌控,但他似乎还没到那个阶段,埋在司野穿过的旧衣里时,他想到的是遇见司野的那个夏天。

    湿热的空气,长草的自行车棚,以及少年人带着点拽和不耐烦的神情,像是烙在了记忆深处,在理智摇摇欲坠时再次循着本能浮现出来,依旧鲜活深刻。

    失控对于穆然来说是一种很罕见的情况,幼时的境遇让他习惯于将所有事情都掌握在手心,才能获得一点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那是捡你回来,将你养大,如父亲如兄长般的人,穆然在心里字字告诫,深刻反省,试图抓回一点微末的掌控感,然而最终,他还是没能忍住伸出手,将司野穿过没来得及带走的一套睡衣从床头摸了进来。

    一时间,大哥的气息挤满了狭小封闭的空间,穆然感觉脑子里一片轰鸣,妄图构筑的理智城墙人仰马翻,有关大哥的记忆开始走向另一个不可描述的极端,垂落在颈间的发丝,饱满结实的胸脯,干燥温暖的掌心,乃至不经意见看到的一颗腋下小痣,都成了失控的理由,轰轰烈烈往下三路直奔而去。

    穆然闷吼一声,灼热的欲望抵上温凉的床单,怎么磨蹭都不得其法,直到脑子里电光火石般闪过一句,这是大哥睡觉的地方,那两条筋肉分明的长腿刚刚显露出一点端倪,他便浑身一僵,不知所措地停了下来。

    穆然缓缓吐出一口气,放开手里的睡衣,这才感觉手指都有些僵直了,他气息不稳地摸出手机,克制住想一个电话打给司野的冲动,在对话框删删减减,最终只发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哥”出去。

    似乎是想仓促掩盖什么无法言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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