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3-30  朕的丞相不对劲(女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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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非我名下的。只是在老师死后,由我代为接手。那儿有山长和博士,平时其实并不需要我怎么照看。我只是给她们供些银两。”

    祁云照:“从前竟没有听说过此事,姐姐当真是做好事不留名。”

    “都是前人伟业,我扬什么名。况且,我也受过书院的恩惠,都是应当的。”秋凝雪目光里有隐隐的祈求之意,似乎是想让她别再喊什么姐姐。

    祁云照视若无睹,已从护卫手中接过那个花篓,从里面挑挑拣拣,拿出了一朵浅蓝色的绣球花,插在秋凝雪的发髻上。

    男人除了朝服之外,几乎不穿任何鲜亮的颜色——不是深灰就是藏蓝,简直快把那暗沉沉的的颜色焊在身上了。

    祁云照从前便想将他那些衣服丢远点,今日终于找到机会让他换上浅色衣服。天水碧的直裰,再配上他头上簪的绣球花,当真是清雅至极。

    祁云照越看越欣喜,忍不住调笑道:“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

    青年苍白的脸色在阳光下,多了几分绯红。他看着天子脸上的笑容,不得不给她泼一盆冷水:“倘若我像他们一样,在十五六的年纪早早成婚,恐怕孩子都和刚刚那姑娘一样大了。”

    祁云照的笑容垮了下来,不动声色地瞪他一眼,郁闷地闭上了嘴。

    两人无言地步入大堂,去看了秋凝雪刚刚提起的比武擂台。乍一听很有趣,但若仔细观察,便可以看出,台上的武者并没有什么很高深的功夫。

    祁云照坐了一会儿,便觉得兴致缺缺。好在店小二很有眼色,见状立马将人引入了二楼上好的雅间。

    天子在雅间坐在,看着旁边的男人,忍不住记起他刚刚的话,颇有些耿耿于怀地咬牙:“姐姐芳龄几何?”

    秋凝雪不妨她突然有此一问,微怔之后,才说:“二十有六。”

    果然,他现在的身份是假的。按照秋凝雪入仕时记录在案的户籍和年岁,他今年应该是二十九。

    祁云照很好奇他的真名,之前还根据秋凝雪给出来的双亲信息派人去查探过。但一个小男孩,本来就与外界没什么接触和交流,留下的痕迹少之又少。而且,关于那位虞州州牧之子的一切消息,都好像都被人为地抹去了。

    她没得到什么有效的信息。

    “那你有什么小名吗,寒英?”

    秋凝雪摇头。长辈给孩子取小名,多是图个好兆头,希望孩子能平安长大。但他从小就是不被喜爱的孩子,自然也没有人会为他取小名。

    “那你的生辰呢?”

    “就是五月五。”

    祁云照微愣。五月五,是端午。但民间也有一种说法,将五月五当成恶日。她们坚信,在这一天出生的孩子是不祥之人,会克母克父,妨害双亲——尤其是男孩。

    难道这就是秋凝雪的父亲不喜欢他的缘故?

    祁云照自觉触及了对方的伤心事,但没有将情绪表露出来,温声道:“那我改日给你补生辰礼,好不好?”

    秋凝雪指尖微颤,垂眸道:“陛下厚爱,臣心领了。但臣从来不过生辰。”

    “凡事总有第一次。”天子轻颦浅笑:“以后我每年都给你过生辰,一定不会忘记的。”

    秋凝雪哑然。他又感受到了那种熟悉的、心被放在火焰上炙烤的感觉,深深地垂下头去。

    “就这么说定了?”祁云照撑着脑袋看他。

    男人没有说话,很无礼地保持着沉默。

    祁云照察觉到对方心绪难平,也没有再开口,尝了几份楼里的点心。她平常不在外饮食,但这些吃食在被端进来前,都由护卫验过毒,应该是没问题。

    室内一时无言。

    祁云照支起耳朵,听起了外面说书人说的评书。

    那些太过久远的事情,往往不被观众和看客喜欢。但本朝的事情,若是毫无顾忌地在这儿说出来,便很容易惹上一些麻烦。

    故而这些说书人,很喜欢将当下的人和事,套上前朝的皮子。

    祁云照听了一会儿,没忍住又看向了秋凝雪。外面那位说书人口中那位靖安侯的原型,好像就坐在她身边。

    秋凝雪也无意间听了两耳朵,刚好抬起头来,有些难为情——任谁听着外面那些溢美之词,都会感到难为情的。

    “陛下,天色已晚了,臣送您回宫吧。”

    祁云照坐着没动,道:“外面的评书正到精彩之处呢。”她看着对方越来越红的耳垂,话中没忍住露了几分笑意:“让我再听听,大名鼎鼎的靖安侯,是如何大破敌军的。”

    但她听着听着就有些伤心。

    这些战役战事,外人听来,只觉跌宕起伏波澜壮阔,无比震撼人心。但当事人身处其间,该是何等的凶险。

    说书人此时谈起的长丰之战,算算时间,应该是在他刚刚入仕没几年的时候发生的。

    那个时候,对方刚刚高中状元,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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