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40-50  朕的丞相不对劲(女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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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保持一颗敬爱之心。”

    呵。

    秋凝雪捂着胃脘,疲惫地贴着墙坐下。

    原来他也不过是个严以待人、宽以律己的自诩清高之辈,有事没事便将那些条条框框往旁人身上套。

    事到临头了,才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48]泣血:真心假意,爱恨情仇。

    孩子咿咿呀呀地哭着。

    祁云照小心地将她抱在怀里,轻声细语,哄了又哄,却怎么也换不回她的笑颜。她只好将孩子放到保傅手里,看保傅拿着玩具,有一下没一下地逗弄着孩子。

    静安依然啼哭不止。

    保傅心疼又无奈地看着哭得撕心裂肺的孩子,试探性地说:“女君,小女郎是不是想念郎君了?郎君什么时候回来呢……”

    祁云照手上动作一顿,低头喃喃道:“他不会回来了。”

    保傅没听清她的话,又饱含担忧地念叨起来:“郎君昨晚坐在这儿陪了孩子一宿,早上也没用膳,就乘车出去了,也不知在外面有没有好好休息,好好吃饭……”

    祁云照再也听不下去了,留下一句好好照顾静安之后便起身离开。

    青岫跟在她身后,忙劝:“天色也不早了,陛下回宫吧。”

    “回吧。”

    天子坐上回宫的马车,可到马路上,又吩咐御者改道,去了丞相府。

    青岫暗中向府中管事亮明身份之后。管事便急匆匆寻来了江佩兰。

    祁云照免去她的礼节,开口便问:“你的姐姐呢?”

    江佩兰显然是一路疾跑过来了,有些气喘地回:“长姐今日身体不适,可能已经歇下了。臣已经让下人去通知她来见驾了。”

    “不要惊扰。”祁云照掀开车帘,从马车上下来,“我去寻他。你引路。”

    江佩兰惊讶一瞬,但也没有多想,点头应是后,忙在前引路。

    “你姐姐今日回来时,可有说些什么吗?”

    江佩兰有些摸不着头脑,犹疑道:“……启禀陛下,并无。”

    “……我观他脸色不太好,玉絮可煎药让他服下了吗?”

    江佩兰一脸吃惊,像是根本不知道秋凝雪生病了。

    祁云照顿住脚步,有些不悦地看着她:“江卿。”

    江佩兰将腰弯得更低,垂眸应:“臣在。”

    “寒英身体不好,又坚持要出征。你这个做妹妹的,既随同在旁,少不得要多加看顾看顾。”祁云照缓了缓语气,扯出一个淡淡的笑,“你们姐妹俩平安凯旋之后,朕定然不会薄待了你们。”

    “臣明白,多谢陛下厚爱。”

    “好了,不必引路了,你们退下吧。”

    祁云照遣退众人,独自进了秋凝雪的院子。彼时玉絮正在廊下浇花,听到脚步声后连忙走过来。见是天子,放下手里的东西便要行礼。

    “玉絮。”祁云照压低声音,吩咐道:“你也先退下。”

    语气虽和缓,却没有给人留下商量的余地。玉絮忙跪了下来,欲言又止地望着突然而至的天子,脸上是肉眼可见的忧虑——秋凝雪进宫一趟后,脸色比早晨时还要差。可见他与天子之间,确实是闹了矛盾。这个时候见面……

    “退下。”

    玉絮只能应是,愁肠百结地出了院子。

    祁云照抬腿上了台阶,凭着记忆到了秋凝雪的卧房。可房门映入眼帘之后,她反而迟疑了起来……想起他今日在金殿上的决绝,祁云照甚至想掉头直接离去。

    但她思索良久,到底还是在夜色中推开了秋凝雪的房门。

    男人皱着眉,正倚在书案上小睡。而书案上,赫然正铺着巴蜀之地的全副舆图。

    祁云照莫名松了口气,放轻脚步,走了过去。

    他身上还是那件朱红色的朝服。

    朱衣玉冠,湛然若神。普普通通的朝服穿在他身上后,总是凭空便多出了几分焕发的神采——这曾是祁云照最熟悉也最喜欢的秋丞相。

    可今日再看,却觉得那片红色是在刺眼得紧。在深沉的夜色中,暗沉得如同一滩化不开的血。

    ……祁云照望了眼桌上的舆图。

    想来,他是刚出宫,便坐在这儿研究巴蜀的地势地形了。伏案辛劳,这才不知不觉,就这么睡了过去。

    祁云照拿起搭在屏风上的氅衣,轻手轻脚地披在他身上。

    睡得昏昏沉沉的秋丞相按着以往的习惯,下意识地带着依恋靠了过来。

    祁云照还没来得及开心,下一瞬,秋凝雪便警惕地醒了过来。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后,他便收敛了所有情绪站起来。

    刚刚天子披在他身上的衣服顷刻间滑了下来。男人规规矩矩地垂着眼眸,走到离皇帝两三步的距离后,撩袍屈膝,一气呵成地跪下,道:“不知陛下驾临,臣有失远迎,伏请陛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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