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40-50  朕的丞相不对劲(女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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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

    守城士兵自然不会轻易出城,只站在城墙上,放肆地与同僚们嘲笑这些人胆小如鼠。

    但城中几名久经战阵的老将领们明显不如士兵们乐观。她们清晰地嗅到了异常的气息,可派出去的侦察兵,却又都说敌军除了每日玩闹似的攻城之外,再无其他异动。

    几名将领愁眉不展地聚在一起,讨论了许多回合,依然没得出线索,便看向坐在上首的人。

    秋凝雪刚刚巡视完城墙,此时正站在舆图前,皱眉思索片刻,唤来亲兵:“去城中寻几条猎犬,牵到城墙处。”

    他端起茶盏轻啜一口,又吩咐道:“再贴着城墙挖深坑,置大瓮。瓮上蒙以皮革,令人轮流监听动静。”

    江佩兰跟着秋凝雪打过不少仗,闻言立马道:“丞相之意,叛军佯装攻城,其实是在挖地道,准备偷偷入城?”在军中其他将领面前,江佩兰从来都是以官职相称。

    秋凝雪轻轻颔首,结束了这场临时会议。

    当晚深夜,被牵过去的猎犬果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显得极度躁动愤怒,而守在大瓮旁边的士兵,也发现了皮革在轻微震动。

    由此足以确定,叛军就是想从地道入城。

    刚刚睡下的秋凝雪披衣而起,紧接着,各将官的军帐便陆陆续续亮起了灯火。众将官与幕僚军师聚集到一块,商讨之后,定下了作战部署。

    部分本该在熟睡中的士兵悄无声息地醒了过来,在将领的指挥下搜集干柴与艾草。天光亮起,守城士兵照常登上城墙,防卫敌军。

    而等叛军挖好地道,踌躇满志地进入其中时,士兵立马将干柴与艾草点燃,快速投入地道之中。烈火浓烟,在狭窄密闭的地道里迅速蔓延开来,直将人呛得喘不过气来。

    地道里的叛军哀嚎连连,只能拼命往回走。不知多少人在浓烟中昏倒,窒息,亦或是慌忙间被同伴绊倒,然后便再也爬不起来。

    与此同时,城墙上的守军也在江佩兰的带领下冲出城门,直奔敌军营地而去。

    旌旗招展,呼声震天。

    在一片冲杀声中,砚城之围终于落下落下帷幕。

    叛军狼狈后撤。而砚城军民护卫住了自己的家园,正在为这不易的胜利小小庆祝一番。

    已经快两夜没有阖眼的秋凝雪喝了药,疲惫地躺上了床。

    这些日子,他好像也染上了梦魇的毛病。

    一闭上眼睛,就总梦见承平年间的旧事,梦见瘦小的天子跟着他走出冷宫;梦见她那年中毒之后、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梦见年幼的她独自与狠毒的太后、狼子野心的臣子周旋……

    而梦境的最后,则总是少年模样的皇帝怯生生地拉着他的衣角。她有时无声落泪,哭得眼眶通红,与他说:“太傅,我好害怕……”有时不安又愤怒,声嘶力竭地质问他:“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你不喜欢我,我也恨透你了!”

    ……

    秋凝雪又一次从梦中惊醒,胡乱地擦了擦眼睛,却摸到满脸的泪水。

    他怔怔地抬起手,用袖子擦去所有泪痕。复又阖上眼,却是再无睡意。秋凝雪慢慢坐起来,望着帐内那一盏孤灯。

    “报——”

    是紧急军令。

    秋凝雪匆匆拢好衣服,让人将军报拿了进来。

    叛军在撤退途中忽然改道,攻破了附近的一座小城。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她们为了泄愤,几乎将整座城都屠了一遍!

    秋凝雪低头看着战报上那一串串血淋淋的数字,喉中渐渐又涌起腥甜的气息。

    倘若能早做谋划,这些无辜之人岂会枉死?

    ……他总是这样,什么也做不好。

    [50]战事:风前烛,雨里灯。

    砚城之围解了之后,秋凝雪又率兵接连转战纯县、清嘉等地。一个月后,终于将被叛军攻陷的失地重新收回,重整边境防线。

    但形势依然不容乐观。

    两路大军分别陈兵陶里城,谁也吞并不了谁。交手几次后,便僵持在此地,各自按兵不动。

    叛军不知从何处知道了些消息,开始四处散播流言,宣扬秋凝雪身患重病,已经命不久矣。

    彼时秋凝雪确实正卧床休息,鲜少露面——因为生产完不足一月,便行军打仗、过度操劳,他近来常常出现全身无力、肌肉酸楚、甚至怕风畏光的情况。

    可流言四起,又怎容他继续休养?

    秋凝雪只能让玉絮偷偷拿了脂粉,掩盖住苍白的神色之后,领着江佩兰四处慰问士兵、巡视军营。

    “一直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呀……”江佩兰忍不住看向秋凝雪。

    “沉不住气,轻举妄动,只会枉送士兵性命。”秋凝雪严厉地望着她。

    江佩兰忙道:“阿姐,我知道,可是,军营里已经有不一样的声音了。士兵们渴望平静的生活,将官们也想与叛军议和。就连、就连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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