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45-150  皇兄让让,挡朕皇位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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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列队完毕,旌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战马的鼻息声此起彼伏,轻甲在初升的日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

    谢恒厥骑在高大战马上,腰悬长刀,头发用一根黑色的发带束着,眉目间尽是肃杀之气。

    身后是法鲁克和他的波斯使团,再后面是一万精骑,每人两匹马,马上驮着干粮、箭矢、换洗的衣服和备用的马掌。

    赵明昭站在城门楼上,看着下面的队伍。

    谢恒厥勒转马头,朝城门楼上看了一眼。隔着那么远的距离,赵明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见他举起右手,在额前停了一瞬。她看着他,也抬起手,在额前比了一下。

    谢恒厥勒转马头,双腿一夹马腹,策马向西。

    一万精骑跟在他身后,马蹄声如闷雷般滚过洛阳城外的官道,扬起漫天尘土。队伍最前面是谢恒厥的将旗,红色的旗面上绣着一个斗大的谢字,在晨风中猎猎翻飞。

    法鲁克骑在马上,紧紧跟在谢恒厥身后,法鲁克说,从洛阳到波斯,快则四个月,慢则半年。路上最难走的是葱岭那段路,山高路险,春天雪化的时候泥石流多,冬天大雪封山过不去,秋天最好走,现在出发刚刚好。

    谢恒厥点了点头,策马加快了速度。

    半个月后,他们过了玉门关。玉门关外是一望无际的戈壁滩,黄沙漫漫,不见人烟。

    风从西边刮过来,带着沙砾打在脸上,生疼。

    谢恒厥下令所有人用布巾蒙住口鼻,每个人每天的饮水定量,不许浪费,战马的饮水也要记录在册。

    出了玉门关便是西域。

    慕容恪在疏勒设的互市已经初具规模,各国商人云集,丝绸、瓷器、茶叶、香料、宝石、药材,琳琅满目。

    谢恒厥在这里补充了淡水和干粮,稍微休整了两天,然后继续西行。队伍穿过天山南麓,沿着塔里木盆地的北缘一路向西,沿途经过龟兹、姑墨、疏勒,出了疏勒便是葱岭。

    葱岭的山路比他想象中更难走,山路崎岖,有些地段窄得只能容一匹马通过,旁边就是万丈深渊。

    战马们走得小心翼翼,时不时打一个响鼻,前蹄在岩石上磨得火星四溅。谢恒厥让士兵们下马牵行,自己走在最前面,一手牵着马缰,一手扶着山壁。

    翻过葱岭的最高处时,谢恒厥勒住马,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是连绵不绝的雪山,重重叠叠,一望无际。

    法鲁克牵着他的马跟上来,喘着粗气,用结结巴巴的汉话说,“谢将军,过了这座山,前面就是波斯的边境了。”

    谢恒厥点了点头,策马沿着山坡往下走。

    山坡上没有路,只有牧羊人踩出的小径,弯弯曲曲地通向山下。山脚下是一片开阔的谷地,谷地里有溪流,有草地,有零星的羊群和牧羊人的帐篷。

    几个牧羊人远远地看见这支队伍,吓得丢下羊群就跑。法鲁克骑马追上去,用波斯语喊了几声,那几个牧羊人回过头来,看见法鲁克的服饰,才没那么害怕。

    他们还以为敌人打来了。

    第149章 败仗庭(九)

    谢恒厥的队伍在谷地里扎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波斯边境的山脚下,地势开阔,背靠山崖,三面平缓,一条溪流从营地旁边流过,水质清冽。

    谢恒厥在山坡上站了片刻,将周围的地形尽收眼底,才下令扎营。帐篷沿着溪流一字排开,战马拴在营地东侧的草地上,哨兵撒出去三里远,明哨暗哨各一队,轮换值守。

    他并不去波斯王都,毕竟哪都有二五仔,万一先暴露了行踪,他在空旷的地方,说退就退了。

    出门在外,还是小心点,他万一栽在波斯,陛下就会很为难了,他甚至都不是正常流程出征的。

    法鲁克派了随从快马加鞭去泰西封报信。

    沙普尔三世听说大周的军队已经到了波斯边境,激动得从御座上站了起来,连夜带着亲卫队从泰西封出发,亲自来迎。

    第二天午后,沙普尔三世到了。

    他带了百余骑亲卫,轻装简行。从泰西封到边境,三百多里路,他走了一夜加半天,赶到的时候满身尘土。

    谢恒厥站在营地门口迎接,沙普尔三世翻身下马,他大步走到谢恒厥面前,激动得一直夸他。旁边的翻译转述,波斯王说大周的将军,果然英武不凡。

    谢恒厥拱手还礼,面色沉静如水。

    谢恒厥出身高门,在外面是很高傲的,他又是不屑于做表面功夫的人。

    对士兵也是如此,但士兵跟着他能混战功,因为他的关系,待遇一直是大周最好的,也都哄着他。

    根本不计较,习惯了,毕竟以前晋时,士族更不客气。

    他的目光从沙普尔三世脸上扫过,落在他身后那百余骑亲卫身上,那些骑兵目光警惕地看着他。他收回目光,“波斯王,里面说话。”

    谢恒厥将沙普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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