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

    丹尼尔想说什么，可他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这个四岁的孩子只是呆呆地看着尤里乌斯。

    他听见尤里乌斯温柔地说，“可是我们丹尼尔喜欢一边吃饼干，一边玩玩具，对吗？”

    丹尼尔诚实地点了点头，尤里乌斯继续说：“哥哥没有因为这个训斥过丹尼尔，对吗？”

    “对，”丹尼尔小声回答道。

    尤里乌斯继续说：“丹尼尔，你可以做不符合大家想法的事情，克里斯蒂安也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做事情。”

    “他很累，”尤里乌斯摸摸小孩的脑袋，“他可以拒绝吃饭，你也可以一边吃饼干一边玩玩具，但是你不可以这样干涉哥哥的想法。”

    “因为哥哥和你都是独立的人。”

    尤里乌斯和丹尼尔谈了很长时间，克里斯蒂安倚偎在爸爸的怀里，小声问道：“哥哥会骂丹尼尔吗？”

    “不会，”马尔蒂尼轻轻拍抚克里斯蒂安，“你想睡一会儿吗？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过了一会儿，门被敲响了，是丹尼尔的声音：“请问丹尼尔可以进来吗？”

    克里斯蒂安下意识看向马尔蒂尼，但马尔蒂尼什么都没说，只是温和地看着他。

    “好吧，”克里斯蒂安清了清嗓子：“你可以进来。”

    丹尼尔进来了，尤里乌斯站在门边，安静地看着他们。

    丹尼尔两只小手握得紧紧的，他站在克里斯蒂安面前，克里斯蒂安也坐了起来，小脸绷得紧紧的：“怎么了？”

    丹尼尔低下头：“对不起，克里斯蒂安。”

    克里斯蒂安不说话了。

    “对不起，”丹尼尔低着头：“我不该打你。”

    克里斯蒂安还是没说什么，马尔蒂尼看了他们一眼，静悄悄地起身，离开了房间。

    孩子的矛盾最后还是应该交给孩子处理。

    两个孩子在晚饭的时候和好如初，丹尼尔把自己一周的饭后甜点“赔偿”给了克里斯蒂安，但因为打架，尤里乌斯减少了两个人的小红花数量。

    当天晚上，两个孩子自觉地上床睡觉去了，尤里乌斯和马尔蒂尼选择喝一杯。

    是的，喝一杯。

    这几天过得太累了，两个人倚偎在露台柔软的长沙发上，昏黄的灯光下，柔和的乐声从唱片机里流淌而出，马尔蒂尼蜷缩在长沙发里，把头靠在尤里乌斯膝头。

    尤里乌斯把酒杯放在小几上，他的手指穿过马尔蒂尼柔软的棕黑色发丝，掬起一缕黑发，他轻轻搔了搔马尔蒂尼的脸颊：“孩子们真的一眼都不能错过。”

    马尔蒂尼也笑了起来，“其实兄弟之间打架还挺正常的。”

    尤里乌斯调侃他：“听起来你很有经验，保罗，你和亚历桑德罗……？”

    “两个亚历桑德罗，我们都打过架，”马尔蒂尼笑了起来，“我和比利在俱乐部打过架……事实上也不算打架，当时比利对我可不友好，但我们后来成了最好的朋友。”

    “现在我们有三个亚历桑德罗了。”

    尤里乌斯笑了起来，“只不过我觉得你和小桑应该没打过架。”

    “确实没有，”马尔蒂尼说，“但我们之前吵过架，他还在拉齐奥的时候。”

    他们俩聊了很多球队里的趣事，在繁忙的生活里找寻一丝趣味，这个赛季米兰的任务依然很重，上个赛季欧冠决赛失利，安切洛蒂发誓今年要拿到欧冠。

    尤里乌斯喝完了杯子里的最后一口酒，他把杯子放在一边，扎起头发，“你洗澡了吗？”

    “还没，”马尔蒂尼懒洋洋地问道，“怎么了？”

    “很好，”尤里乌斯说，“走吧，我们一起。”

    马尔蒂尼怔住了，他挑起单边眉毛，认真地问道：“也许……我想这是一个邀请？”

    “是的，”尤里乌斯说：“我想做，你呢？”

    “乐意效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