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0-30  我与奸臣共感后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群酸墨书生,长着一张嘴就知道胡咧咧,查案、拼命的时候你不来,人差点死了你倒来了,一张嘴就是责骂,骂、骂、骂,除了骂你还会作甚!他爷个熊的!”

    “在其位谋其政,卑职身为监察御史,纠劾百官、言事谏诤是我职责所在!查案缉凶、战场杀敌是大都督和钦差总督职责所在!”毕骅说不出那些腌臜秽语,越想越气,嗓门越喊越大,“某今日来此便是念着钦差总督身负重伤,才好言相劝,如今看来也是白费心思!”

    毕骅中气十足,惊得许昭宁停了比划的手指,王逐北也顾不得伤口,一个翻身下了床,他随意披了件墨色狐绒大氅,径直往前院赶。

    越往前头走聚集的锦衣卫越多,他们各个摩拳擦掌、虎视眈眈,见着王逐北来了皆退后半步让出道来,

    “大人怎么出来了?”

    “大人好好养伤,外头有咱们呢。”

    “大人……”

    他们或问候或担忧,王逐北顾不得和他们解释,胸口还未愈合的伤口一点点往外渗着血,他拢紧大氅,走得更急了些。

    第22章 不妙? 就出去走一趟怎么就要死了?

    王逐北脸色苍白, 脚步坚定,还未走进便听毕骅又义正言辞道:“大都督为开国功臣,是陛下左右膀, 理应为陛下分忧, 现下却置我大朔社稷于不顾,一味袒护锦衣卫胡作非为,如今国祚危矣,大都督有何脸面见陛下?!”

    “贼子安敢胡言!”李涿一生戎马, 最看重的便是兄弟情谊,如今遭毕骅这般侮辱, 已是忍无可忍,他当即就要拔剑砍了毕骅!

    利剑铮然出鞘, 毕骅不动如山, 李涿举剑就砍,王逐北见状快步上前拉住李涿, 李涿怒火中烧, 已顾不得来人是谁, 当即就要推开再砍。

    “大哥, 切莫冲动!”王逐北用尽全力才堪堪扯住李涿,李涿闻声转头, “阿弟伤还未好, 怎就下来了?这里自有大哥来处置, 阿弟莫要担心, 快些回屋里躺着!”

    转头又扫视一圈簇拥的锦衣卫, 不悦道,“还不快来人,快扶你家大人回去!”

    王逐北眼神瞥过蠢蠢欲动的锦衣卫, 不怒自威的凤眸顿时让他们泄了气,他们齐齐瞪向毕骅。

    毕骅被骤然刺来的几十道目光唬得心头一颤,面上却仍是一副大义凌然的模样,“钦差总督也是来砍卑职脑袋的?”

    “凭你也配?!”李涿气得又要去砍,被王逐北眼疾手快按下,他还想说些什么,王逐北一个略微有些责备的眼神瞥过来,顿时让他哑了火,他一面跺脚、叹气,一面将长剑收入鞘中。

    “毕大人身为御史大夫应知晓锦衣卫直属天子,有侦察、缉拿、审问百官之权,科举舞弊一案更是陛下于朝堂上明言要深查之案,蒙陛下不弃,封某为专办此案的钦差总督,锦衣卫上下自领了这份差事起自问尽心竭力,不知毕大人有何不满,要来我锦衣卫衙署说出这般挑拨君臣关系之言!”

    王逐北脸色苍白,一句一顿,声儿不大却字字清晰,锦衣卫众人闻之看毕骅的眼神不觉添了几分狠厉。

    “敢问王总督,礼部尚书所犯何罪?一甲榜眼、探花及二甲三十一名进士所犯何罪?你锦衣卫指挥使孟正又所犯何罪?!上至公卿,下至学子,皆所犯何罪要被你抄家、下诏狱?!”毕骅义愤填膺,字字铿锵。

    “锦衣卫拿人何须向你御史台禀报!”周大明实在没忍住,抬起头厉声反驳道,引得周围一阵附和。

    “如今因尔等跋扈行径,致朝野动荡,百官人心惶惶,尔等竟还如此猖狂!”毕骅怒目圆瞪,气得唇畔发抖,眼神更添了几分决绝。

    周大明是个粗人,只知抓人、拿人、杀人,不懂什么朝政,可他晓得差事是镇抚使从陛下那儿领来的,那他们干得就没错!

    他转头去看王逐北,只待他一声令下他就冲上前将这大言不惭的御史拿下,其余锦衣卫亦有此意,皆蠢蠢欲动地看向王逐北,就连李涿也是如此。

    “咳、咳。”一阵冷风拂面灌入鼻腔,引得王逐北咳嗽不止,肌肉随着他咳嗽跳动,伤口也跟着晃悠,血流得更快了。

    许昭宁不用想都晓得他要说都是太子的错,那不就是给太子添堵,给他重整朝纲添堵,让雪灾更难停了吗!

    她借着大氅偷摸向上挪动手指,上次是她刺偏了才让王逐北捡回一条命来,日后她一定瞅准了再出手,就像这一次,她直逼王逐北胸口的血窟窿,手指蓄势待发。

    只要他敢说,她就敢戳!

    王逐北轻轻喘了两口气,调息好呼吸后道:“此案内情不便透露与大人。”

    许昭宁:???

    他什么时候知道要顾及太子脸面了?

    “行有法度,不必知晓内里,端看尔等之行径便知僭越,天理难容乎,何况吾哉!”毕骅迎着风雪将整个锦衣卫和开国五大都督之一的李涿骂了个狗血淋头。

    他于比他魁梧数倍的锦衣卫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