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千三百八十六章 血中带黑丝  农民将军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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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金符文在石门上流转如活物,皇浦云指尖法诀骤停,额角渗出冷汗。那符文竟能吞噬他的灵力,隐隐透出锁魂阵的威压。。身后石门发出沉闷轰鸣,符文光芒骤然暴涨,将两人的影子钉在石壁上,又倏然熄灭。

    二人顺着湿滑的石阶疾奔而下,衣袂带起的风卷着苔藓气息。阿禾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撞在岩壁间,混着师父急促的呼吸。

    石阶尽头豁然开朗,月光泼洒在千级石阶上,像一条碎裂的银带。皇浦云拽着阿禾连滚带爬冲下最后数十级台阶,脚掌踏碎腐叶的闷响在寂静山林里格外刺耳。

    溪水潺潺流淌,倒映着两人仓惶的身影。皇浦云不时回头望,那道石门所在的山坳已隐入浓黑,却总觉得有无数双眼睛正从暗处窥伺。

    阿禾攥紧哨子,指节泛白。忽见前方溪面上飘来几点幽蓝萤火,皇浦云脸色骤变,拽着阿禾扑进岸边灌木丛。腐叶下的蛇虫受惊窜逃,冰凉的躯体擦过手背。幽蓝萤火越聚越多,竟组成半透明的人形,贴着水面滑行而过——那是什么?皇浦云也不知道了。

    直到人形消失在下游水雾中,二人才敢喘口气。皇浦云抹去额角冷汗

    皇浦云扶着阿禾,瘫坐在无忧山脚下的一块青石上,胸口剧烈起伏。他望着身后云雾缭绕的山峦,眼中满是疲惫与无奈。

    阿禾依偎在他身旁,小脸苍白,仍有些惊魂未定。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衫上的血迹和尘土,又望了望怀中瑟瑟发抖的阿禾,心中涌起一阵苦涩。这无忧山,果然名不副实。第一次上山,他险些丧命;这次有备而来,却遭遇了更可怕的险境。若非他拼死护着阿禾,恐怕早已成了那符文之下的冤鬼。

    残阳如血,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阿禾点点头,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两人蹒跚着向前走去,身后的无忧山在暮色中渐渐隐去,如同一个遥不可及的梦。皇浦云知道,从今往后,这座山将永远是他心中的一个遗憾。他终究,是得不到这片灵气十足的山脉了。

    残阳如血,染红了无忧山的层峦叠嶂。悬崖边的巨石后,一道纤细的身影静静伫立,素色衣裙被山风勾勒出冷峭的轮廓。她脸上覆着玄色面纱,只露出一双寒潭般的眸子,正漠然注视着山下那两个仓皇的身影。

    正是无忧山神秘门派的女子看着皇浦云和阿禾逃下无忧山的身影。

    他看着皇浦云拉着阿禾,脚步踉跄地消失在蜿蜒的山路上,衣衫染尘,显然已是强弩之末。女子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山风卷着松涛掠过耳畔,她眸中寒光一闪而过,唇线抿成冷硬的弧度。

    「大将军……」一声几不可闻的低语消散在风中,她望着那对身影消失的方向,眼神复杂难辨。若不是顾忌他背负着让百姓过上好日子的重任,今日这无忧山,便是他们的葬身之地。

    暮色四合,山影渐浓。她缓缓转身,玄色面纱在风中划过一道残影,只留下一声轻叹,消散在寂静的山林深处。

    皇浦云回到州府衙门时,玄色道袍沾满泥污,后心处一道焦黑裂口还在滋滋冒着青烟。他踉跄着踏入内堂,将背上长剑哐当掷在青砖地上,这才扶着桌沿大口喘气,面色苍白如纸。衙堂内烛火摇曳,映得他眼底残存的惊惧无处遁形——白日里无忧山那道冲天血光,至今仍在眼前翻腾。

    他挥手屏退左右,只留下几个弟子。见宗主形容狼狈,皆是心头一紧,垂手侍立不敢多言。皇浦云端起茶盏却失手滑落,青瓷碎片混着茶水在案上洇开

    。若不是仗着逃得快,此刻早已化为肉泥。

    。你们彻夜参详,想遍你们所学多看的,看能不能找出克制之法。

    话音未落,喉头一阵腥甜,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溅在公案上。弟子惊呼着上前搀扶,烛火将他们的影子在墙上拉得忽长忽短,如同一簇濒死挣扎的火苗。

    夕阳的余晖透过衙门的雕花窗棂,洒在皇浦云身上。刚刚一口猩红的鲜血猛地喷出,溅落在明黄色的衣袍前襟,宛如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大弟子林岳伸手想扶,却被皇浦云摆手制止。他捂着胸口剧烈咳嗽,每一声都牵扯着五脏六腑般疼痛,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可谁都知道,皇浦云修为深厚,一般人根本伤不了他?

    话音未落,站在殿外的阿禾突然身子一软,险些摔倒。她脸色同样难看,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杏眼此刻写满了恐惧,仿佛在无忧山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正堂内一片慌乱,谁也没注意到,皇浦云咳出的血沫中,竟夹杂着几缕黑色的丝线。

    无忧山究竟隐藏着什么可怕的秘密,竟让一向修为深厚的宗主落得如此境地?

    越族老祖指尖凝出淡金色真气,轻轻点在血渍上。那黑丝竟如活物般扭动,遇着金光便发出滋滋异响,竟有几分腐蚀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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