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千三百九十二章 儿女情长  农民将军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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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鲜活起来。

    小翠连忙叫出大儿媳,这也是大儿媳第一次见公公皇浦云。她以前都是听王宇恒说起皇浦云,但全部都是说他的坏话,从来没有说过皇浦云一句好话。

    大儿媳妇看着公公样貌也不像相公说的那种恶人。而是慈眉善目的,但是公公看起来非常的年轻。

    皇浦云对于这儿媳心里还是很愧疚的,可以说是自己让她没有相公陪在左右。

    吃过晚饭之后,皇浦云指尖捻着妻子鬓边一缕银丝,记得以前小翠那发丝比他修炼用的松烟墨还要黑亮些——年轻时的小翠总爱用皂角洗头,发间总飘着青草木香呢!脑子里面的铜镜里映出两张脸来,左边是他十几许的模样,剑眉星目一如当年在苍梧路镇初遇之时;右边的妇人眼角堆着细密的纹路,笑起来时像盛着半盏陈年月光酒似的,暖融融的,却也稠得化不开岁月痕迹。

    他想起成亲那日她穿着红嫁衣,裙摆扫过青石板路,惊起一串晨露。那时她总爱看着他,发间金步摇叮当乱响如同檐角风铃。如今她走不动了,每日清晨坐在院中的老梨树下。皇浦云想到这些心里感慨万千。

    。皇浦云忙握住她手腕,指腹触到她掌心老茧——那是三十年来浆洗衣物磨出的心形纹路呢!他喉头发紧

    灶房里火苗舔着壶底噼啪作响,他望着铜镜里自己依旧光洁的额头忽然发笑——练了二十多年的术法,竟不知真正的光阴早刻在了她眼角眉梢,成了他掌心里最暖人的朱砂痣呢。

    皇浦云在家的时候,小翠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舒适,即使皇浦云不做任何事,自己看着心情就很好。

    秋风穿过窗棂,将檐角那串旧铜铃摇得叮当作响。小翠正往皇浦云的青布衫上缝补一颗磨掉的纽扣,银针在发间抿了抿,沾些头油好让线滑顺些。镜台上的菱花镜蒙着层薄灰,她从不去擦——里头映出的鬓角霜白,早在多年前皇浦云第一次离家时就看习惯了。

    院门外的石板路被雨水冲刷得发亮,她知道那尽头连着官道,官道又通向千里之外的各州。皇浦云总说钧州的天太小,盛不下他的抱负。他的书箱里除了圣贤书,还压着半张泛黄的舆图,手指总在那上面画来画去,说要让百姓都过上能吃饱穿暖的日子。

    “等天下太平了,我们就清闲的过日子。”他每次走时都这样说,可小翠知道,男人的心一旦拴在了天下苍生身上,就再也装不下一个小院的春秋。她把最后一针线在布衫内侧打了个死结,就像把那些没说出口的话都死死摁在心底。

    看着小翠,皇浦云捏着玉瓶的手指微微收紧。青釉茶盏里飘着茶的雾气,他趁小翠转身添炭的空当,将半滴凝露状的灵药悄无声息地溶了进去。水珠坠茶面,旋即化作一缕极淡的金雾,连茶叶舒展的姿态都似乎温柔了几分。

    。她总爱穿月白短襦,袖口磨出细细的毛边,笑起来眼角有浅淡的细纹——皇浦云每次看见,心口就像被山岚浸过的青藤缠了缠。

    。昨夜剖开心脉取药时没敢点灯,怕看见自己指尖的颤抖——他是修炼术法的人,而小翠只是个会生老病死的凡人。

    炭火烧得噼啪响,小翠将栗子剥好堆在白瓷碟里,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皇浦云望着她垂落的发丝,忽然想带她去青莽山脉看千年一见的珙桐开花,去听洛神谷看看大表哥。那些他曾独自走过的万水千山,都想折成春日的花枝,簪进她鬓边那朵干枯的花旁。

    茶盏里的雾气渐渐散了,他轻轻推到她面前,看她浑然不觉地捧起,舌尖沾到茶水时满足地眯起眼。阳光落在她发梢,皇浦云悄悄握紧袖中那枚玉佩,指节泛白——只要她能慢些老去,哪怕要他耗损自己一些修为,哪怕这份心思终究只能藏在茶烟里,也是值得的。皇浦云感觉这些都是自己亏欠小翠的。

    皇浦云望着院角新发的梧桐

    次日清晨,小翠抱着上好人参和新采

    堂屋八仙桌上,粗陶碗里的茉莉花茶腾起热气。姑姑

    。

    正往灶房添柴的姑姑猛地转过身,灶膛火星子溅在她靛蓝围裙上。?那岂不是要当道士?

    姑父接过玉简,触手温润如玉。想起独子自幼握笔的手,如今竟要捻诀画符,喉结滚动着没出声。柳

    灶间的火光忽明忽暗,将四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土墙上,像幅晃动的剪影。姑父把玉简揣进怀里,摸了摸腰间那串给儿子求的平安符,终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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