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千四百一十七章 见事不对,立马撤退  农民将军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

    。先前还以为是黑衣人借地势逞凶,此刻才惊觉整座乱葬岗都是个活的祭坛!那些游荡的孤魂不过是道场豢养的护法,弟子们每砍翻一具行尸,就等于在叩击对方的山门。

    山风骤然加剧,卷起漫天纸灰扑向阵前。皇浦云看见最前排的弟子突然跪倒在地,七窍渗出黑血,手中符箓竟自行燃成灰烬。他终于懂了,这哪里是乱葬岗,分明是对方用万千枯骨筑成的聚阴池,自己的人马进攻的不是乱葬岗,而是别人布了百年的瓮城。

    残碑林立的乱葬岗上,皇浦云紧握的拳头咯咯作响。夜风卷着腐土气息掠过,他玄色道袍下摆被吹得猎猎作响,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前方那片蠕动的黑影。

    皇浦云抬手止住话语,指尖在袖中悄然掐了个诀。方才那名黑衣人手中短刃泛着幽蓝。更令人心惊的是对方步法——时而如鬼魅般飘忽,时而又如山峦般沉稳,竟同时兼具数家门派的武学精髓。

    。他瞥见那弟子虎口震得发麻,心中暗惊:仅是剑鸣便引发如此震荡,这群黑衣人的内力修为远超预期。

    寒鸦在枯树上凄厉地叫了两声,皇浦云忽然注意到黑衣人脚下的青石板缝隙里,正渗出暗红色的粘稠液体,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那绝非鲜血,倒像是某种活物的粘液。

    皇浦云瞳孔骤缩,这乱葬岗下埋的哪是枯骨,分明是龙潭虎穴。他望着怀中儿媳在城里面院子留下的半块破袖,忽然明白自己面对的恐怕不是寻常的劫持。当务之急是保全弟子性命,至于这些黑衣人...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扫过远处隐现的磷火,必须先摸清他们豢养的究竟是何种妖物。

    皇浦

    皇浦云最

    留下的四人对视一眼,迅速散开。林岳隐入最大那座无主坟后的柏树丛,将身形埋进半人高的茅草;一名弟子轻巧地跃上一棵枯树,裙裾与残破的蛛网融为一体;另外一名弟子滚入一处塌陷的棺椁,只留双眼透过木板缝隙紧盯来路;最小的弟子则蜷缩在断碑后,双手扣住两枚烟雾弹,指节泛白。

    暮色四合,乱葬岗渐渐被浓稠的黑暗吞噬。唯有磷火在草丛间明灭,伴着若有若无的呜咽声。四人敛声屏气,连呼吸都压得极缓,耳畔只有风声穿过骨殖的轻响,以及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犬吠,更衬得这片坟地死寂如坟。

    乱葬岗的雾气渐渐散开,寒鸦在枯树上发出嘶哑的叫声。黑衣人头目从断碑后缓步走出,玄色斗篷在阴风里翻卷如夜枭的羽翼。他望着皇浦云等人消失的方向,脚下踩着半块腐朽的棺木,靴底碾碎了几片枯黄的纸钱。

    几个黑衣人从阴影里现身,垂手立在他身后三丈外。头目突然抬脚,

    寒鸦被惊动,扑棱棱飞起一片。。这群废物走了也好,省得脏了咱们的手。

    乱葬岗的阴风依旧卷着腐叶掠过残破的墓碑,皇浦云座下四个弟子各自匿在隐蔽原来的地方。

    黑衣人们如墨色影子在坟冢间滑过。为首者身形颀长,斗笠压得极低,他指尖扫过裂痕时,碎石竟自行归位,缝隙里渗出的土腥气被他屈指一弹,化作细尘融入风里。其余三人动作更利落:左首者弯腰拾起片带泥的衣角碎片,那是之前缠斗时被勾破的袖边,他两指捻着布料,内力催动下,碎片竟化作飞灰;右首两人则分向两侧,一人用脚将散落在地的棺木碎片拢成小堆,掌心覆上时,木屑便如被虫蚁啃食般消失。

    乱葬岗上阴风怒号,残碑在月光下泛着青白,新坟旧冢连绵起伏,磷火如鬼火般在坟包间摇曳。三十余名黑衣人分成五支小队,正以网格化巡逻。他们皆着玄色夜行衣,脸上罩着青铜面具,手持鬼头刀,刀身在月下偶尔闪过一丝寒芒。

    为首的黑衣人驻足在一处塌陷的棺木旁,侧耳倾听着风吹过荒草的沙沙声。他腰间的铜铃突然轻响,三名队员立刻呈三角阵型围了上来。

    两名黑衣人如狸猫般窜上老槐树,青铜面具上的饕餮纹在枝叶间若隐若现。其余人则迅速隐入坟包阴影,手中鬼头刀半出鞘,刀鞘碰撞的轻响被风声吞没。乱葬岗深处,几只乌鸦被惊起,扑棱棱的翅膀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月光突然被乌云遮蔽,巡逻队的呼吸声骤然变得粗重。当银辉再次洒落时,所有黑衣人已变换阵型,将一处新坟团团围住。坟前的烧纸尚未燃尽,灰烬被风卷着飘向黑衣人的面具,却无人眨眼。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