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千四百二十四章 打算多待一些日子  农民将军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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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盘膝坐在青石上,体内沉寂十年的气旋突然发出一声清越的轰鸣。周身百丈内的草木骤然无风自动,青翠叶片簌簌作响,将蕴藏的灵气一缕缕抖落空中。天地间的灵气如遭无形巨手牵引,化作肉眼可见的青碧色光流,从四面八方朝他奔腾而来。

    他能清晰感觉到,那道卡在玄关处十年的无形壁垒正在寸寸碎裂。经脉中传来针扎般的刺痛,却又夹杂着久旱逢甘霖的舒泰。当最后一丝壁垒轰然崩塌时,狂暴的灵气洪流瞬间冲开督脉,在他体内形成完整周天。

    他猛地睁开双眼,两道精芒自眼底一闪而逝,周身衣袍无风鼓荡。十年了,他原以为此生都要困在这道关卡,却没想到青莽山脉的灵气竟浓郁到如此地步,不过半年光景,便助他打通了困扰的天堑。

    他缓缓抬手,看着掌心凝聚的淡青色灵力,唇边扬起一抹释然的笑意。山风掠过林海,好像带来远处妖兽的低沉嘶吼,他却只觉心胸开阔,仿佛整个青莽山脉的灵气都在为他庆贺。十年桎梏一朝破,前路漫漫,终见坦途。

    哲骨拉善推开闭关石室的刹那,周身气流骤然炸开,洞外百年古松簌簌落针。他双足未动,身形已飘出三丈外,玄色长袍在罡风中猎猎作响,眼底翻涌的灵力竟凝成细碎金芒。

    。他足下青石板寸寸龟裂,整个人化作淡影掠过瀑布,守场弟子只觉疾风扑面,再睁眼时,那道身影已出现在主峰前。

    皇浦云正临窗看着各种图纸,忽闻背后裂帛之声,转头便见一只蒲扇大的手掌拍来。他本能运起护体真气。

    皇浦云感受着那股几乎

    皇浦云拉着对方衣袖

    两人御风掠过苍莽林海,只见各峰山腰皆有弟子凿石筑室,玄铁巨柱撑起的穹顶下,丹火映得岩壁通红。

    哲骨拉善望着满山凿石声与弟子忙碌的身影,枯瘦的手指轻抚过身旁一株千年古松的鳞皮。松

    皇浦云脚步一顿,转身见他正凝视着自己新植的那片竹海。风过处竹浪如碧涛,哲骨拉善的身影在苍翠背景里显得格外单薄。

    皇浦云的房间里面的檀香在午后的阳光里浮着细尘,哲骨拉善一身玄色劲装还带着塞外的风砂气,正垂手站在紫檀木案前。“云州屯田已过三载,今年夏麦收了七成,比去年多两成半。”他声音沉厚,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佩,“西边那片荒滩引了黑水渠的水,如今能种粟米了。边贸的互市也稳当,上个月京玉族部还送来两匹汗血驹,说是送给大将军你的。”

    皇浦云指尖拈着茶盏盖,青瓷相碰发出轻响。他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浅影,听着云州的桩桩件件——吏治清了,流民归了,连往年总闹的匪患都销声匿迹。哲骨拉善说得仔细,连哪个县丞敢在税银里动手脚、被他当场摘了顶戴都没漏。可不知怎的,他脑子里却突然晃过另一幅画面:五年前的辽州,他站在辽河故道的堤坝上,脚下是泡得发胀的黄土,一些地方官跪在泥里哭,说春汛冲了三个乡,百姓抱着门板往高处逃,水里漂着没来得及收的豆荚。

    那时候他在辽州待了整月,带着人加固堤坝,又从云州调了粮,临走时还把自己的贴身玉佩给了个抱着孩子的老妇,让她去州衙领救济粮。可这一晃,竟五年没再踏足辽州地界了。

    “……所以云州这边,大体是安稳的。”哲骨拉善说完,抬眼瞧着上司。

    皇浦云“嗯”了一声,茶盏搁回茶托,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他终于抬眼,目光落在案头那幅摊开的《大宇舆图》上,手指循着墨迹往东北划——过了云州,再往东,就是辽州。那里的辽河堤坝去年秋汛时听说又溃了个小口,虽然后来堵上了,可他总觉得不踏实。还有去年调去的那个知州,听说原是京里吏部的笔帖式,没在地方待过,能和朱胜达配合好吗?

    他指尖在“辽州”二字上顿了顿,那里的墨迹被摩挲得有些发浅。五年了,该去看看了。

    “知道了。”皇浦云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沉了些,“你先下去歇着,明早就可以回去了。”

    哲骨拉善应了声“谢大将军”,转身退了出去。书房里又静下来,檀香依旧浮着,皇浦云却不再看云州的方向。他取过狼毫笔,在素笺上写下两个字:辽州。又在旁边添了行小字:七月初三,带亲兵二十,轻车简从。

    笔尖在“初三”二字上顿了顿,他想起五年前辽州的七月,辽河水是浑黄的,漫过堤岸时像条发怒的龙。今年的七月,该去看看那堤坝是否还结实,看看那些抱着门板逃难的百姓,如今有没有安稳的屋舍。

    笔锋落下,墨色在纸上晕开,像一颗定了心的石子,落进了辽州的河水里。

    皇浦云突然想起之前不是答应过小翠吗?下次回辽州的时候带上她,皇浦云心中一暖,又有些歉疚。自小翠嫁与他,随他在上甲村的大院中生活,已有些年头了没有回去。她平日里少言寡语,却总在夜深人静时,望着窗外的月亮,轻声念叨着上甲村的好。她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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