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千四百四十八章 相互猜忌  农民将军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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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缓缓坐回龙椅,指尖在冰凉的扶手上反复摩挲。御座两侧的青铜鹤灯映着他年轻却布满倦容的脸,鬓角竟已悄然生出几缕银丝。

    “来人。”他声音沙哑,“拟旨。”

    小太监战战兢兢地捧来纸笔,却听皇帝继续道:“传朕口谕,嘉奖浔州将士戍边辛苦。令皇浦将军……务必保重身体,待秋高马肥,再择吉日开拔。”

    说到“择吉日”三字,姬子云闭了闭眼。案头那封密信仍在散发着墨香,可他终究是提起朱笔,在新拟的圣旨上落下了鲜红的御印。烛火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只被困在牢笼里的困兽。

    没几日,朝廷的表彰圣旨还没有到浔州,可浔州密使再次说到,皇浦云根本没有出兵的迹象。姬子云再次看着手中的奏报,龙颜震怒,猛地将其摔在御案上。“皇浦云!”他低吼一声,眼中怒火熊熊,“竟敢抗旨不遵!”一旁的内侍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出声。

    姬子云之前本就平静下来的心再次被怒火点燃了。

    他在殿内踱来踱去,心中怒火翻腾。皇浦云此举,分明是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若不严惩,日后何以服众?可冷静下来一想,他又不得不压下这股怒火。皇浦云远在浔州,手握重兵,若是逼急了,恐生变故。更何况,皇浦云在术法界地位尊崇,那些宗门长老都与他交好,若是处置不当,怕是会引来非议。

    “唉!”姬子云长叹一声,无力地坐回龙椅。他何尝不想惩治皇浦云,可现实却让他不得不妥协。北境未宁,南疆蠢蠢欲动,此时若是内部生乱,后果不堪设想。

    他缓缓拿起奏报,朱笔悬了许久,终究还是放下了。“传旨,”他声音疲惫,“皇浦云镇守浔州劳苦功高,赏黄金百两,锦缎千匹。另,朕知他心系百姓,特准他暂缓出兵,待秋收之后再做定夺。”

    内侍领旨退下,殿内只剩下姬子云一人。他望着窗外沉沉夜色,只觉得胸口闷得发慌。身为天子,却有如此多的掣肘,连一个臣子都奈何不得,这滋味,实在难受。但他也明白,这是为了大局,为了江山社稷。

    “皇浦云,你最好祈祷,不要有落在朕手里的那一天。”姬子云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但这狠厉很快便被深深的无奈所取代。他知道,至少现在,他还动不了皇浦云。只能先这样安抚着,待日后时机成熟,再做打算。

    远在浔州的皇浦云,捏着狼毫的手指微微泛白,灯花在军帐里爆出细碎的噼啪声。案上摊开的浔州舆图被烛火熏得微微卷曲,他指尖划过标着朱砂的关隘,忽然将笔重重搁在砚台上。

    帐外传来甲叶轻响,他却连眼皮都未曾抬。

    亲兵叩首的动静轻得像片羽毛落地。皇浦云望着那人消失在帐帘阴影里,忽然将案上密函拢起,就着烛火点燃。。他记得昨日递往京城的军报,连粮草数目都掺了三成虚数——龙椅上那位既然信不过他,这些掺水的数字,大抵才合圣意。

    更漏在角落里滴答作响,他起身走到帐门处,撩开厚重的帘幕一角。月色下,巡营的士兵甲胄泛着冷光,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却都是跟了他十年的旧部。可这些熟悉的面孔里,是否就藏着那双来自京城的眼睛?

    他想起半月前收到的密信

    。皇浦云接过披上,领口的绒毛蹭得下颌发痒。他

    亲兵愣了愣,应声退下。帐内重归寂静,只有烛火还在固执地跳跃。皇。这五千人是他在浔州的底气,如今连他们的布防图,都要藏进夹墙的暗格里了。

    窗外的风突然紧了,吹得烛火猛地一斜,将他的影子投在帐壁上,像只蓄势待发的困兽。

    残阳如血时,皇浦云在书房枯坐了两个时辰。案上狼毫早已蓄满浓墨,却迟迟未曾落下。直到檐角铁马被晚风撞出第三声脆响,他才猛地攥紧拳,指节泛白处将水沉墨研得愈发浓稠。

    素笺在烛火下泛着冷光,他将。。粮草暂屯南山,勿使锋芒。

    给李俊山的信则多用了三分力。。钧州军需从今日起只进不出,切记——刀藏鞘中,方得久长。

    两封密信折成燕尾状,分别塞进两枚蜡丸。他唤来心腹老卒,那汉子黑衣劲装,脸上刀疤在灯影里忽明忽暗。

    老卒接过蜡丸时,指腹触到将军掌心的冷汗。窗棂外,寒鸦扑棱棱掠过残月,将最后一丝暖意也衔进了沉沉夜色里。

    皇浦云知道自己不可能让那个皇帝牵着鼻子走。自己为你效力可以,但你不能这么猜忌自己。

    其实皇浦云知道皇帝为什么这么忌惮自己,还不是自己手上的兵权和权利。虽然自己没有造反的心,但作为皇帝的姬子云还是害怕呀!

    皇浦云接到皇帝让他安养的圣旨,他干脆就命令军队原地待命,自己一溜烟儿回青莽山脉了。

    自从小翠来到青莽山脉之后,皇浦云还没有怎么陪过她。这次回青莽山脉打算什么都不做,就是单纯的陪一下小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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