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9章 第 59 章 她挽留他  那个改嫁的外室回来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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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说到底还是因为自己处境差,没有一举击溃对方的实力。

    也别无他法了。

    她来到门处,便将门打开了来,寒风侵袭她单薄的身子,茫然四顾,一时觉得好生无助。

    但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阿娘说过,日子会好起来的。

    苏远州披着厚衣在门外立着,听见开门声,便转过身来面对着苏云惜,原怪责和不耐的视线,在落在苏云惜身上后,却猛然眼睛圆张,不可置信的看着苏云惜的后方,如内里深处受到了极度震慑。

    苏云惜不知父亲为何看到她会这般惊讶恐慌,仿佛快要被吓死去,只说,“父亲什么都不必再说,我随你去就是。今夜就这样吧,不必要再把事情恶化惊扰更多人了。”

    苏远州却将身子猛然躬了下去,口中低呼,“小人不知将军在此下榻。方才小人一席话打扰将军休息了。将军莫怪。”

    苏云惜猛地一怔,细细听去,身后有隐隐的呼吸声响在她项顶。她的心如被什么击中了,竟跳的一下快似一下,就如被什么笼罩着,支撑着。

    她缓缓回身,便见覃淮就立在她的背后半步,他身量高,她仅到他肩膀下,她突然明白方才父亲面颊上的诧异和惊恐表情是因为哪般,原来是覃淮就立在她背后啊。

    可覃淮为何露面呢,素来不对任何命官有偏颇的他,不怕被苏远州这狗皮膏药沾上吗,又是在这样的寂静的夜色里与苏远州的女儿同处一室,势必会被杜撰引申的。

    覃淮只看了苏云惜一眼,便举步从苏云惜身边经,并不回避苏远州,而是径直抬脚迈出了门槛,途径苏远州身边时,顿步,手轻轻压在苏远州的肩膀,却重重一握,“既然苏大人有事要惜惜去办,我这边就不叨扰了。苏大人便安排她去王家办事吧。你留在这里,我走。”

    苏远州一颗心里七上八下,瞬间便想起了将军曾提及的‘存疑’二字,难道这覃将军对惜惜当真没有忘情,纵然被背叛当了四年的绿王八,还是心里对小姑娘丢不开放不下。

    不然如何深夜里在惜惜的屋舍呢,那么他不能如此随意发办惜惜的,他忙躬身缓缓退后,边退边说,“此事原是王氏办的不妥,叫人顶罪试图蒙混过关耍弄薛家,本就是不应该,也是我管教不严,御内无术。小人经过再三思量,不能叫惜惜去王家赔礼道歉,自己这是一错再错。原就是苏淼不对,云泽是无辜的,我不能有失公允。”

    苏云惜便看着父亲就这样躬着身子一路从后院退了出去,没有再继续逼她去王家负荆请罪,她的这一项困局解除了。

    覃淮待苏远州离开后,便回到屋内,往着桌畔他的披风走去。

    苏云惜跟在覃淮身后,也回到了屋内,跟在他身边,他走哪,她跟到哪。

    覃淮从桌上拿起自己被毁掉的披风,随即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打算离开,并不再理睬苏云惜,原是他因那封情书会错意,没什么可说的。

    还没走到门处,便又被苏云惜拉住了衣袖不放。

    覃淮察觉到衣袖一沉,便回头,察觉到苏云惜又开始缠着他了,她却低着头并不说话,他哪里不知道她是因为什么事情留他,东宫里头的男人需要复诊,而他今日的确没有心情同她谈这个,也没有这份大度应承什么。

    她把他当随时可利用,他没有七情六欲么。

    “还有事?”

    苏云惜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拉住他衣袖,是因为东宫需要复诊续药,是因为他手握匕首避免她受伤而流血的伤口,是因为他即将带薛文茵见他母亲布局传宗接代的大事,或者是因为她今晚太难过了,不想看到他离开的背影,希望他留下陪陪她。

    覃淮等了片刻,不见她出声说话,只是一味纠缠他,他也并不点破复诊的事情,而是将衣袖自她手里缓缓抽出来,她纠缠他也只是为了东宫。

    眼见着覃淮要走,苏云惜快步走过去,把屋门给关住了,自己则用身体挡在门后,不给他让出路去。

    覃淮嗓子竟有些做颤,“不要缠着我。我没有时间继续和你吵架。每次为了他就这个死缠烂打的样子缠着我不放。我欠他?”

    苏云惜倔强的挡着门,轻声说,“你不是说晚点和我谈谈吗?你还没告诉我你是为了谁去的薛府。你可以告诉我一下吗,这对我很重要。”

    每件事情都需要定义的清楚,她是这样的性子。是她的她就要,不是她的,她不去觊觎。

    覃淮低眸看了看自己被毁掉作践坏的披风,未做犹豫,沉声道:“我一身血衣来不及换下,着急忙慌跑去薛府,自然是为了薛文茵她侄儿薛平。”

    苏云惜明明知道答案,可心里想的,和亲口听他说出来的,还是有天壤地别,自己想象的不如实际听到的伤心难过,可就是不甘心,又质问他,“那你为什么用手握匕首啊,你为什么不让我受伤呢。”

    覃淮低声说,“免得你脏了我匕首。你自己说的,我嫌你脏。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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