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9章 第 69 章 甜美的很  那个改嫁的外室回来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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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云泽把木头背进院子里,摊在阿姐卧室外的廊底,“回来路上一个赶牛车的阿伯看我小小年纪背好多东西,觉得我很能干,就用牛车驮我一驮,倒也没有走太多路。”

    苏云惜跟了过来,兄弟把背篓搁下后,她拉开兄弟衣领一看,两处肩膀被勒的淤血泛着黑青,她默不出声的看着兄弟面孔,许久才说,“我本就有制香售卖贴补家用的心意。你竟悄不出声把原材给我备好了。这些都是寻常百姓家常用的香,你突然就能帮阿姐分担了呢。”

    苏云泽被阿姐夸奖,心里甜美的很,嘴上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抿着嘴笑,抬手抓了抓头发,阿姐在廊底拉开衣领看他肩膀的勒痕,他便侧了些身子,让自己被灯笼光照着,让阿姐可以看的更清楚些。

    “这些木头都是我在树底捡的老枝,我记得阿姐说过老枝已经晒干了,是可以直接使用,不用晾晒了。阿姐想制香,随时可以去制香的。”

    苏云惜抬手摸了摸兄弟的鬓发,“肩膀疼吧?”

    “不疼的。没有感觉。”苏云泽说着一顿,“阿姐,你喜欢这些香木吗?”

    “我很喜欢的。尤其是兄弟亲自捡来的,就不止是喜欢了。我很珍视的。”

    苏云惜非常高兴,他哪里不明白阿姐希望他一刻不停的读书,便说,“那我去温习功课了阿姐。”

    苏云惜倒突然觉得自己对兄弟太严格了些,背了这些木材回家,还有熬夜看书,但她想了想他们的处境,还是没有说出让兄弟放松一下这种话来,等他大了,有能力了,多少放松得不来呢。

    苏母拿了些创伤药,对苏云惜说,“你或是休息,或是忙你的事情,你弟弟那边我去给他上些药,你别太操心了。”

    苏云惜看着廊底这好些木材,闻着柏木的甜香以及樟木的清新香气,整个人安静了下来。

    柏木制成线香可以在祭祀和祈福的场合使用,使人心神安宁,而樟木制成的香多用于日常熏屋子以及驱蚊虫。

    她从小没有旁的爱好,就是喜欢一切有香味的木头,每每在树林里玩耍,也有枕着香木睡着的情况。

    阿娘常说怎么就不喜欢针织女工,也不喜欢珠花首饰,琴棋书画也不上心呢,偏就喜欢木头,和旁的姑娘都不一样,怕不是生了一个少言寡语的小木头吧。

    因着没病没灾倒也没有什么毛病,阿娘倒也没有过于管束,就随她自由发展了去。

    以往最常制的是沉香及老山檀,覃淮有失眠症,她制香来给他安神用的,这些上等木头中原不常有,多在两广地带常见,她需要用体己在药材店去买,往日阿娘给的体己钱都用来买檀木香了,以至于如今身上没几个存银。

    那七年,她在那段感情里太失败了,啥也没捞着,搞了一身的疤痕,钱也都搭进去了。

    直到如今,也没有勇气吐露真相,生恐对方连对她那一点子忌恨也没有了。

    今日还忍不住又搭上一两银子买沉香,明知道没有机会交给他,即使交给他,对方也根本看不上的。

    苏远州听见后院有那娘儿仨的动静,傍晚找了几回没找见,这时便披着外衫过了来,他见苏母拿着创伤药要进苏云泽的屋子,便问:“云泽怎么了?伤着了?”

    苏母听闻丈夫问话,只冷漠的看了一眼丈夫,前些日子丈夫纵容王氏拿苏云泽去顶罪的事,她并没有忘,当下没有出声回话,直接进了苏云泽的屋子里。没得他问一句,她便感激涕零的去回话,夫妇二人如今堪比仇人。

    苏母认为,男人嘘寒问暖不过张张嘴皮子,实在是不费力气,不值钱的很。苏远州和王氏在她眼皮子底下生了两个,这是既定事实。

    苏远州没有得到回应,心里不愉快,尤其曾经庆娘对他是敬重仰慕的,如今这态度判若两人,他便走过来,立在窗边,“庆娘,我实在失望,连你也不体谅我的难处。前儿我允许王氏拿云泽出去顶罪,是对苏家万全的法子。我若叫苏淼有个好歹,王家那边怎么交代,你当都像你的孩子,没个舅舅姨妈姥姥姥爷的,苏淼有点事,多少人心疼,全都会和我闹个不休呢。”

    苏母沉默的为苏云泽肩膀上药,对丈夫没有任何回应的欲望,她从小是孤儿,丈夫此前心疼她孤苦无依,如今却拿她出身伤害她母女三个,实在可笑。

    苏远州如一拳打在棉花上,终究是哼了一声,便朝着苏云惜的屋子步去,心里并不满意,自己在庆娘他们三个跟前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若不是他考进朝廷,他们能跟着做官家的体面人?还不是要做没有身份地位的小商贾去,这辈子翻身也难。

    若不是他揍的惜惜离家出走去破庙里躲着,惜惜能遇见护国将军,能有后来和东宫结缘的机会?这娘仨儿是一点不知道感恩。

    苏母听见丈夫脚步声往着女儿那边去了,便加快手里给儿子上药的动作,打算跟过去看看,免得这个狗官不做人事糟蹋她女儿。

    苏云泽抬头看着母亲,警惕的说:“他去找我阿姐了吗?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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